江修说：“算是吧……”
对于这件事，上一世的江修是很难过的，从此开始自卑，在学校里都低着头走路。
程灵素说：“可我从没轻视过跟你的关系，因为跟你的关系，我没交过男朋友，叶文尘追了我三年，我始终没答应。就连跟宋大少相处都是你逼着的，我有我的底线。”
江修目光落在脚下的细沙上，如果不是因为有上一世的记忆，程灵素的确没有什么大的毛病，江修对她的一切不接受都是上一世留在他心中的仇恨。
“我承认。我希望跟更优秀更帅气的男孩子交往……”
“青春年少，谁不是这样，你不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吗？我要是长的跟猪头似的，你会不会看我？”
江修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些，但却没办法跟程灵素去解释。
他也不想解释。
他开口说：“一切都过去了。也许真如我妈说的，真正算起来，应该还是我欠你的多一些。”离婚都是他一手设计的，他的目的达到了，而且他现在跟程灵然这种关系。而程灵然又很在意程灵素，他得要安抚住眼前这位。
“所以呢？”
江修说：“提要求吧，不过，别提那些愚蠢的问题。”
程灵素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黯然，抿紧了嘴巴。转过身去，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的扔向海面，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只差说请求你原谅了，“为什么？我们从小就是一对。”
江修说：“因为你嫌贫爱富。太虚荣……”
程灵素的心感觉被皮鞭狠狠的抽了一下，猛然转回身来，脸上带着怒气：“那又怎么，这个世界谁不希望自己过的好，谁不虚荣，谁又不是这样？”
江修反驳说：“你姐就不是。”
“我姐？”程灵素面色涨红起来，愤怒的说：“我姐在你心中一直都是完美的女神，可你又了解她多少，她不嫌贫爱富，她不贪慕虚荣？那只是诱惑不够，她比谁都贪，她的心比谁的都大。”
江修皱眉：“你说什么，她是你姐！”
程灵素扭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提要求吧！”
程灵素说：“好啊，我不提那件蠢死。我程灵素也没有那么贱，替要求是吧，那你就把你的飞刀传给我。”
“什么？”
程灵素扬起蔑视的笑容：“怎么，不敢了，那是你赖以横行天下的东西，你怕教给我，有一天我会赶超了你吗？”
刀修之途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