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无邪一死它也会自然分解消散的。”
怜舟墨叹了口气，却不觉得意外：“你果然知道。”
“我知道。”楼兰静静道，“我都知道。”
怜舟墨听着她平静得过了分的声音，眉头一皱。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你知不知道君儿最多只剩下七十几天的命了，知不知道他最近每天都在频繁地咳血，知不知道你神魂反噬的时候他为了不伤到你身上添了多少道伤口，知不知道刚才他为了不连累你而放弃抵抗险些死在你手里！
你既然知道他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怜舟墨心头忽的涌上了一股怒火，张口就要喝斥，却一抬头看到楼兰的脸，将要出口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楼兰，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那张妖冶的脸上根本没有表情，麻木得像一个美丽却没有生气的人偶。而与之相反的，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中满满的都是令人窒息的、压抑着的痛苦，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渊一般，看似平静，内里却满是汹涌的暗流。
她并非真的平静。
怜舟墨这才恍然想起，楼兰也曾为君无邪毅然赴死而毫无迟疑。她对他的感情就像他对她的感情，不容置喙，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