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你得学会跳舞,学会取悦男人。”
十个女孩开始戴着脚镣跳舞,蓝衣服女孩明显是领舞的,另外九个是学跳舞的。罗叶一看她们跳的舞蹈,就脸红到脖子根了,全是些挺胸抬乳,扭腰翘臀的魅惑动作,是很女性化很低俗的舞蹈。
“我不要学!”罗叶一想到,自己要跳着这种舞蹈,去取悦男人,就恶心。
“苏珊,跪下。”黑夹克男人不耐烦地吼。
苏珊赶紧跪在地上,黑夹克男人,拿起皮鞭,劈头盖脸,没头没脑地对苏珊狂抽,明明是在打苏珊,却在骂着:“你学不学?!你学不学?!”
苏珊被打得凄厉哭号,罗叶看得于心不忍,连忙快跑两步,却脚下不稳,失去平衡。罗叶“扑通”跪倒在地,膝盖碰到水泥地面,她好痛,她扑在苏珊身上,连忙大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学,我学!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不要打苏珊了,苏珊没有错……”
苏珊和罗叶跪着抱在一起哭。
“那你就快去学!跳舞已经开始了!”黑夹克男人恶狠狠对罗叶吼道。
“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快去!”刀疤脸男人拎小鸡似的,把罗叶拉起来。
罗叶流着泪,拖着脚镣,踩着高跟鞋,加入房间中间女人们的行列,手足无措地学起羞人的舞蹈。
……被折磨了一天,罗叶和苏珊才又被关回牢笼。
罗叶被大字型绑在床上,她呆呆地对天花板流眼泪,对苏珊说:“苏珊,你杀了我吧。要我这么受折磨,这么去取悦男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苏珊为罗叶擦拭眼泪,安慰道:“别这么说,活着就有希望。他们的目的很简单。要你抛弃曾经做男人的自尊心,让你接受女人的身份,让你抛弃羞耻心,学会服侍男人……让你不再反抗……”
“我宁肯死,也不要学着去含男人那玩意儿……也不要去接受男人……呜呜……”
苏珊吻了罗叶额头,安慰道:“别这么说,不要轻言生死。这只是开始,你要学会忍耐。”
“这只是开始?”罗叶再次哭晕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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