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脚。
姜暮染心头一惊。
男人放大的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初见时看起来很一般的样，此刻因为脸上的伤痕和血迹看起来有些恐怖，他的嘴角已经撕裂，微微笑着的表情牵动着那里。
光是看着姜暮染都觉得很痛的样。
姜暮染没有话，她回头看了一眼刚才打得最激烈的那里，已经七七八八的倒下了几具尸体。再看看在院另一边的文苏，此刻他被另外一个人踩在了脚底下，动弹不得。
“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刚才是她手持着匕首威胁他，而现在他们的身份却完全转换了一个立场，男人半蹲着面带微笑，墨绿色的瞳孔中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一身血腥如同正从地狱归来的魔鬼。
姜暮染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到底都是命，逃也逃不过去的，这一切不过都是冥冥之中早就定下的劫难罢了。
最让她觉得可惜的是，在死之前，她没能再见一眼孩。
至于北辰凉，这个名字只在她脑里闪现了一秒就被她自己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不要想，不该想，不能想。
一想到他，她就不愿意安心的去死了，如果想到孩是后悔，是内疚，是遗憾的话，想到北辰凉，则是不甘。
没能好好的重新认识他，没能让他再一次喜欢上自己，没能和他牵手走过这一生。
这么一想，她就无法安心的服自己就这样死去。
看着眼前女虽然闭着眼睛，脸上却流露出那么多他读不懂的表情，男人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疑惑。
他是想要她死的。
无论是在刚开始发现还有人活着的时候，还是在她那那把锋利的匕首划伤了他脸的时候。
更何况现在，她还目睹了自己与同伴相互屠杀的场景。
可是，他握着刀的手举在半空中，迟迟都没有落下去。
大概是因为她脸上坦荡荡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他杀过那么多人，所有人在死亡的面前都是毫无尊严可言的，所有人都应该在死亡的面前举手投降。
没有人可以例外。
“啊啊啊啊！”就在两人都在各自考虑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一阵痛呼声让他们同时回神。
原本被踩在地下的文苏不知何时反客为主，竟是死死的压在了那制住他的男人的身上，这样也就罢了，他甚至还像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