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
颈间传来的呼吸让人觉得喘不过气，后面已无退路，她只能尝试着想要用手推开北辰凉以给自己更多喘息的空间。
一言不合就壁咚什么的，实在是让个人太有负担了。
“真的没有？”如她所愿，北辰凉稍稍退开一些，可来不及等她的精神稍稍放松一些，他很快又压了上去。
“不说？”
“真的没什么，”姜暮染皱眉，不打算再瞒着他。“只是商越霖之前带我来过药王池而已。”
大不了就老老实实的告诉他，怎么说也不是她让那女子往自己身上贴的啊。
“什么时候？”北辰凉挑眉，若有所思，好像在回忆她所说的商越霖带她去的是什么时候一般。
“之前，我被句容西抓着的时候遇见过他。”
北辰凉凝眸，那次姜暮染被抓，他派了大量的人马出去找她，不想姜暮染自己回来了，但却并不是“她”，那时为了掩人耳目，他召回了暗卫，只留下了几个亲信继续寻找。
竟是不知道她竟然还遇到过商越霖。
“继续说。”他扯扯袖口，放开她往回走，在桌子上倒了两杯茶，示意她过来。
“他带我去了药王池，我醒来的时候有一个女子正在给我疗伤，如此而已。”
姜暮染声音又低又快，立马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或许是心里有些紧张，刚刚还喝了不少水的她，还是觉得有些口渴，拿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之时，姜暮染没忘了再看北辰凉一眼，他的脸色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面沉如水，已经恢复如初了。
“既是如此，有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刚才干嘛不说。”
“我只是。”姜暮染下意识的想要回嘴，一想到那女子贴身为自己疗伤的情景，又觉得有几分羞涩，声音也不可控制的小了起来。
“我只是，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而已。”
“既然没有什么，为何不知道该怎么说？”眼看她不安定额绞着自己的手指，北辰凉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姜暮染被他这么盯着，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着了火一般。
“哎呀，你别看了！”
她终于忍不住，一下子上前用双手把他的眼睛蒙住了。
“行了，我全都告诉你，商越霖带着我去药王池，说是让药女给我疗伤，可那药女给我疗伤的时候。”
姜暮染咬着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