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烟儿端了姜汤上来，姜暮染略感风寒，有些不适。
“嗯？”喊了好半天，姜暮染才反应过来，“我方才想事情想入神了。”
“娘娘在想些什么？”烟儿笑着，还是像以往那般甜，只可惜，落到姜暮染的眼里，却不再是像当初那般的纯洁无瑕了。
作为间谍盗取北辰的机密不说，甚至还妄图谋害她的孩子，烟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她始料未及的。
若不是北辰凉说烟儿还有用，暂时不能动，姜暮染真想现在就问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便不是自小一起长大，这么些年的陪伴和情意不是假的，她怎么能狠下心来做这些事？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姜暮染喝了一口姜茶，“若是我那孩儿还在世，该是什么模样。”
她说这话时，神色算不上十分哀伤，烟儿的眼神暗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初。
烟儿没有出声，默默的立在一边。
“他才那么小，你说老天爷怎么忍心带走他？”
烟儿低了头仍旧静默不语，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她也在为那不幸逝世的孩子悲痛万分，实际上她却是害怕说多错多，让姜暮染心生怀疑罢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姜暮染都不肯相信自己一直倾心相待的婢女竟有如此强悍的心理素质。
她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把那杯子当作了一个发泄对象，非把气全都撒在那上面不可。
“暮染。”北辰凉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姜暮染。
扫一眼边上的烟儿，再扫一眼姜暮染，他不动声色的上前将她圈在自己怀中，随后摆手示意烟儿下去。
“委屈你了，且再忍忍。”
烟儿是北辰凉派给姜暮染的，虽然她最后会变成北辰瑞的人也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可是归根结底还是他用人不清。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姐姐来了。”
信到了还没有几天，姜暮颜这么快便再次来到了北辰，这其中目的，可见一斑。
“姐姐她来做什么？”
这话其实问了也白问，姜暮颜到底来做什么，虽说他们不敢完全肯定，但心中还都是有些数的。
“不知，只怕她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北辰凉不曾看过姜暮颜寄来的书信，此刻看姜暮染神色犹疑，眼神躲闪，立时明白了几分。
巧的是，他也收到了来自北辰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