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茶似人，有的人一壶白水足以，有的人却得用那山间清泉细细灌溉方可。”
慕容婼不愧是北辰第一才女，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慕容婼自认也不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只是与眼前的人相比，却感觉自己的脑子明显的跟不上了。
“皇后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大半夜的来找她，终究不可能是想要和她这种对茶艺一窍不通的人探寻茶道，耶律蓁从来不认为慕容婼是个心思简单的女子，而越是应对心机复杂的人，越要逼他们把一切到搬到表面上来说。
若是一直被他们掐着喉咙走，最后总免不得被牵制的命运。
她如此坦然，慕容婼却少不得要在心里头权衡一番。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姜暮染的事情。”
姜暮染与北辰凉大婚之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等到后半夜的时候，有消息说大批的暗卫悄悄出了宫，北辰凉没在婚房待着却去了御书房，甚至连喜袍都换下了。
大体的事情她都清楚，只是姜暮染到底为什么要逃婚，却还是一团疑惑盘踞在她的心头。
“我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慕容婼料到了耶律蓁会是这样的反应，轻启唇齿。
“你以为，我之所以想问你这个，是想要对她不利？”
“皇后娘娘千金之躯，自然不会对一个妃子不利。”耶律蓁的话说的圆全，“只是，我确实不知道姜暮染的事情。”
末了，她还不忘加一句，“若是皇后娘娘真想知道的话，还是直接去问她比较好。”
姜暮染现在根本就不在宫中，之所以要这么说，不过是想断了她从自己这里知道些什么的念想。
慕容婼半天没说话，芊芊玉指抚上发髻，语气中带有一股轻描淡写的从容，“耶律蓁，我之所以要问你，只是为了知道到时她回来到底该如何处理此事。”
树大招风，姜暮染本来就是宫中众人关注的焦点，她这么一闹，事情到底该如何处理，这是她作为一宫之主重点要考虑的事情。
“皇上对她多么宠爱我不管，我只是不想让皇上为她白白挨了骂名。”
兴许是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过强势，慕容婼抿抿唇，继续开口说，“皇上定然是不在意的，可是我在意。”
“纵使皇上不觉得声名为她所累让人烦恼，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愿意我的君王因为任何原因受到任何影响，亦不愿任何人影响到他，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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