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的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北辰凉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最后简直可以和他书桌上的墨水相媲美了。
“啪”的一下，北辰凉的筷子被拍在桌子上，应声而断。
姜暮染愣住了，看看面无表情的北辰凉，又看看断成两截的白玉筷子，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辰凉，你，你怎么了？”
眼前的小女人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却还是被他这一下吓得够呛。
“没什么，”面色不善，终究还是舍不得对她发火，北辰凉叫人来把餐具和饭菜都收了下去，压了压火气才转向姜暮染。
“这饭菜太难吃了。”
难吃？姜暮染更加不解了，她方才也吃了一两口，味道还可以啊，没有一两把刷子的人是不可能进入宫中当御厨的，更何况她还听见凌霜说这一桌饭菜是厨师长掌勺的，怎么会难吃呢？
总感觉北辰凉好像哪里怪怪的，却又怎么都说不上来。
“嗯，难吃。”
他都笃定那饭菜难吃了，她自然不好再说些什么，当下也想不到该说些什么，两个人便硬生生的愣在了原地。
“下午想做些什么？”他开口问。
姜暮染以为，既然他这么问了，看来他是下午有时间可以陪陪自己，当下便笑开了花。
“句容西送我的好多有趣的东西我还没弄懂，你陪我一起把玩把玩好不好？”
句容西，又是句容西，前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句容西这三个字已经出现了不止五六七**十次了。
北辰凉真想把姜暮染脑袋扒开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还有几个句容西。
“好。”脑子里气的咬牙切齿，面上却是答应的一片清明。
但是北辰凉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忍耐能力。
因为即便是和他在一起把玩那些东西的时候，姜暮染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昨天和句容西见面的事情。
比方说句容西说句容沫的精神状态已经好很多了，下次如果有机会见面绝对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了，又比如说句容西告诉她当时她住在他府上时一直没开的那朵九色海棠终于开花了，再比如现在。
“你看，这个珠子可不是普通的珠子，句容西说……”
“姜暮染。”北辰凉拧眉，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从现在起，不准你再跟我提句容西这三个字。”
“为什么？”姜暮染不怕死的问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