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曹贤,但他不许奴仆提及当年之事,刻意将曹贤这个名字淡化,这心思,也未尝都是因为当年那事。
名声,是读书人的一切。
外祖父许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守护曹大人。
只是,曹芙那张酷似自己母亲的侧脸……
她不由问道,“那绿瑶可曾留下过嗣?”
孙嬷嬷摇了摇头,“不曾。”她顿了顿,略有些狐疑地问道,“小姐问这做什么?”
沈棠轻轻一笑,“无事,我只是随便问问。是我想岔了,若是绿瑶曾留下过嗣,那我怎会没有见过呢。”
她眼波流转,调转话锋,“清这孩,可还乖巧?”
孙嬷嬷立刻赞口不绝,“乖巧,乖巧。这孩才刚八岁,书读得好自不必说,闲时还不忘在府里寻活干,说什么要报答小姐您的恩德。这孩,将来是个能出息的。”
又指着门外道,“我那孙小听,老娘都没了,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原本可野得很,我老婆可管不住他。自从清来了,一有了榜样,这孩就也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懂事了许多。”
沈棠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回淮南时,只留下了孙嬷嬷一家在京城看守产业。后来她死了丈夫,没过几年又死了儿媳妇,膝下只留了小听这一条血脉。
这小听一脸的机灵相,小小年纪,已经能够处事有度,若是好好管教着,将来也是个得用的人,若是出息了,也算是个孙嬷嬷一个交待。
她想了想便道,“以后先生给清上课的时候,让小听也一块去听听,就算不是要去考状元,但识字明理总是好的。别的不说,只要他学会了写字算术,将来大了也能做个帐房先生,帮帮少爷的忙。”
这话,便是在对孙嬷嬷做下承诺了,帐房先生虽然仍旧是奴仆,但地位较之寻常家仆,是要高上一些的。更何况,沈榕将来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安远侯,能帮侯爷做事,是天大的荣耀。
孙嬷嬷十分感激,“这可太好了,这孩心里羡慕着清呢,就只嘴犟,只肯在外面偷偷地听。”
沈棠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深,低低地问道,“上次送过来的那个绵雨呢?她最近如何?”
孙嬷嬷神色一敛,“那丫头刚赎回来时,呆呆愣愣的,像是经过什么大磨难一样,过了好些天才终于缓了过来。一缓过来便求着我去给她打听她母亲兄弟,但我跑了几回她说的那地,也没打听出来什么。她也问过几次此间主人是谁,我没小姐的吩咐,不敢乱说,便没回她。后来时日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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