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宠妃,祸国殃民,以媚祸君王?
苏画笑了,好一会儿,“为什么?这就是你生存之道,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从来不管,这事对于别人来说怎么样?”
“谁不是这样?太皇太后去之前,我突然想到,我人生最幸福快乐的时光就是皇上未登基,而我是小宫女的时候。我给他准备点心,而他天天在宫学门口等我放学,然hòu教我写字。骂我是笨蛋。现在,我吃药比吃饭多,就只是为了看儿子长大,给女儿挑个好人家,看她此生真的幸福快乐。你让我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孩子,我没有那个情操。”
小车停了,臭宝原本就是打盹的,一觉得车停了,忙不乐yì了,伸着小胖手拍着小车壁,不过,看得出,他的脾气比棉棉好。若是棉棉,早就嚎了起来。
刘榕忙轻轻的来回推拉了一下小车,臭宝觉得车在动了,也就不挑了,继续眯着眼,吐着泡泡睡觉。看看胖胖的小儿子,迟到了几年,但是刘榕却不后悔,迟到总好过不到。现在她真的觉得很幸福。因为幸福了,她怎么会让人来破坏?
“你到底在怕什么?”苏画不耐烦了。
“送贵妃回去。”刘榕也不耐烦了,她又不欠苏画的,她凭什么对自己这样?对秀玉轻叫了一声,自己推着臭宝慢慢继续走了起来。谈不拢就不谈,她不想破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刘榕的身边一直人很多,特别是像对着苏画,她对苏画是很复杂的,此生,她与苏画的仇没结那么大,但是上一世的心结是根深蒂固的,她还是不乐yì跟着这位有太深的接触。
晚上景佑回来时,刘榕正在和女儿一块认药,小炕桌上满是一小块一小块的药材,然hòu刘榕拿着书在对,然hòu念给女儿听,还把书上画的图给女儿看,看着不像是在教她,而是两人一块学习中。而他们的儿子在炕上滚来滚去,自娱自乐着。
“爹,这是白芷哦?我要把他们的名zì都改成药名?”棉棉看到了父亲,然hòu举着白芷,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唉,你记不住。”刘榕亲了女儿一下,无奈的说道。
“我又不是娘,脑子那差。”棉棉无情的指出了刘榕的弱项,她脸盲,也记不住名,她能记得的也就眉娘,秀玉了。
景佑抱起女儿大笑了起来,亲亲,“去,给爹拿点喝的来,爹渴了。”
“好的,入秋了,要吃秋梨膏,润肺生津。”棉棉点头,跳起,冲了出去。
“又支开她,可是为了晧儿?”刘榕看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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