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小时发-情的公狗似的,见一个上一个呀。”
朱天鹏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地问:“达哥,人家都送到床上,你为什么不上她?”
我向吉娜挥了下手,“吉娜,你去那边玩会儿,我跟这王八蛋说点事儿。”
吉娜听话地走开了。
我这才对朱天鹏小声地说:“这个洋妞儿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一个眼线,我上-了她,怕中了她的美人计,把持不住,把小命儿给丢了,再说,洋妞,我不喜欢,身上有毛,还硬,扎手,和咱们亚洲的白白净净的小女生比差远了。”
“谁呀,谁给你身边安插这么个眼线?能让他给我也安插一个吗,我不怕中美人中,我主动中计,有毛扎手我也喜欢,我不怕扎。”他一脸为了泡上洋妞愿意不顾一切,甘于赴死的无耻样子。
我不想跟他说得太多,怕给他惹麻烦,于是说道:“这样吧,如果你帮我查到徐静的消息,比如说她住在哪里,经常在哪里出现,只要你帮我找到了她,我把她让给你就是了。”
朱天鹏看了看远处的吉娜,“她愿意吗?”
“没事儿,她是我的女仆,我是她的主人,让她干啥她干啥,放心。”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真的假的,达哥,咱哥俩可是生死之交,我以前对你也不错,你可别忽悠我呀。”
“我闲着没事忽悠你干吗,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忽悠你了。”
“行,既然这样,哥们就帮你打听一下,不过,胡达,这个徐静真不是个好惹的娘们儿,你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个就不用你管了,你只要帮我打听消息就行了。”
他用一口刚学的京片子腔,痛快地说道:“得嘞,你就擎好吧。”
吉娜拿着一根台球杆迈着模特部,妖妖绕绕地走了过来,闪着蓝眼睛说:“达达,我们俩玩一局呀?”
朱天鹏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我一下,“达哥,这洋妞叫你什么,达达,她应该不会看完《金甁梅》才这么叫你的吧?”
我笑,“她一个洋妞怎么能看得懂《金甁梅》,你的思想能不能不那么脏呀?”
“他妈的,叫我得心里真痒痒。”朱天鹏抓耳挠腮,像浑身发痒似的。
我别的本事没有,打台球的技术,在我们学校是数一数二的台球王,经常凭一根球杆就能赢下一个礼拜的烧烤钱,认识我的人都不敢跟我玩,我没想到这个洋妞竟然敢关公门前耍大刀。
我瞥了她一眼,“玩一局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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