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就满是笑意:“哥,你手脚也太慢了,多半年了才带人回来,我还当珍珠说的都是你哄她玩的呢。”
“还站着干什么呀,赶紧领着人坐下,思红,快给江姑娘奉茶。”
雁儿也是个爱搅事儿的,别说这事事被她一搅还真是有了几分意思,她也不像从前那么冷淡了。不过却还是隐隐有些疏离,还是雁儿说一句:“她怕高攀了你,这么有心思的姑娘,哥,你可要抓紧了。”
雁儿其实是想说,好不容易有个能动心思的,别再错过了,被逼得满世界跑吧。
笑话,他顾次庄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了,如初,咱们也来纠缠一辈子吧!
可是,如初真的很难拈得定,当父王追到渭东来的时候,她还是疏远着,甚至比从前更疏远,也许是因为知道了他是宗室子弟,处处躲闪着他,偶尔见了面只见了礼却并不多言,这倒是比从前更疏远了些。
这姑娘,真有让他想掐上一把的冲动。
雁儿说得对,对女人得使计,把她哄得心向着你了。那还能离得了。只是雁儿的主意向来不怎么样,竟然说苦肉计、美男计……听得他直想让萧永夜来听听,雁儿这说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艺儿。
不过后来他还真歪打正着用上了苦肉计,他只是在海上被几个不开眼的散匪给拦了,身上有很多零星伤口,有一处刀伤比较严重些,留了些血。雁儿竟然趁他昏迷的时候,把如初给拐来了,说是可能就快死了。
他昏迷之中听到了如初的抽泣声,不由得想翻白眼,究竟是谁把雁儿教坏的。
也不知道大夫给他用的什么药,他竟怎么也睁不开眼来,如初就趴在床榻边上,守了他几夜,期间伤势有些反复,她却是寸步不离的。只是天天要问大夫他什么时候醒来,大夫许是被问得烦了,问她为什么老问这事儿。
她没回大夫的话,却在大夫走后幽幽地一叹说:“我待你何尝没有心,只是我却不能有。你是宗室子弟,而我却不过一介寒门女,我们如何能比肩呢。次庄,我不想让你见到我,也不想总见你,我也会怕啊,怕身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他的爹倒真是他亲爹,雁儿也是亲妹子,在他“被”昏迷的时候,雁儿安排父王见了如初。有雁儿事先的铺陈,有恪伯父的夸赏,父王很难拒绝。再说,对他的婚事,父王是早就急了,现在别说是三品嫡女,主是街边的乞丐,八成也会答应。
有了父王的应承,如初也总算是安心了。
只是,如初的父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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