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重葵从容地笑着反问:“那如果我让她活下来,我的后果又是什么呢?”
卫王后一愣,控制着颤抖的双手,“你是何时知道的?”
“我并不知道。”重葵低下头,像平常一样,翻动着木架上烤的滋滋作响的肥羊,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卫王后焦虑愤怒。
“那你……”
“我等着王后告诉我呢。”重葵仰起头,冲她笑了笑,“不如王后也一起坐下来,我们一起吃点儿烤肉,喝喝酒,然后聊聊我和姜离公主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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