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不知,兴业是哪里人士?”刘焉笑着对着扶苏问道。
扶苏听见刘焉的话,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说起来,君郎的确不知呢,”扶苏笑着拿起茶来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薆是长安人士,虽然是大户人家,但家中也有些财产,何奈家道中落,家中仅剩我一人,昔日的门客,而今也只有金玉原意跟随着我。幸的家父的一位昔日好友救济,才得以容身。而今带着金玉四处走走看看,也算是游学吧。后见君郎的邀文,便变卖手上值钱的东西,招募了些许人马,便来了。”
“倒是焉孟浪了。”刘焉一拱手,说道,“兴业忠心为国,此乃大义。今以茶代酒,焉敬你一杯。”说着,刘焉便拿起了茶。
扶苏见此,也跟着拿起了茶,“那薆便谢君郎了。”
说完,两人便一饮而尽。
刘焉放下茶杯,对着扶苏问道,“兴业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扶苏放下手里的茶杯,对着刘焉说道,“薆,此次前来视为了向君郎辞行的。”
“哦?为何如此。”刘焉好奇地问道,“兴业为何要向刘某辞行,可是刘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兴业尽管说,刘某改便是了。”刘焉一脸真挚的看着扶苏,让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便是他刘焉真正的想法,但是他内心是否这么想法却不得而知了。
白金玉看一眼刘焉,【我们为什么走,你信了没点数吗?】想着,便继续拿起福伯给自己倒得“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倒不是君郎照顾的不周到,而是当初薆到此地之时,变为了讨伐黄巾军,而今朝廷与张角对峙与广宗,而薆却在此地悠然自乐,实乃有违薆之初心也。”扶苏对着君郎一抱拳,说道。
“再言,而今薆的家道中落,如果想要恢复我赵氏的基业,这广宗,薆必去不行。”扶苏一脸正色的对着刘焉说道。
刘焉听到扶苏说道“恢复我赵氏基业”的时候,不知为何,心中一顿。
刘焉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扶苏说道,“善,兴业真乃国之忠义之辈,焉深感佩服,然焉奉圣上之命,为汉室治理一洲之地,实在是不好离去,今兴业欲为汉室除贼,焉不敢阻拦。但焉有一事不明,敢请兴业解答。”说着,刘焉直起身子,对着扶苏抱拳道。
扶苏见此,亦直起身子,对着刘焉说道,“君郎请讲。”
“如若,一人为贼,盗他人财物,被主人发现,当如何处置。”刘焉看着扶苏的双眼问道。
扶苏听见之后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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