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此时蝶翩已不知去向,当然安蓝也无暇顾及她。
安蓝把白殷衣抱回房间,手放在他的额头,发现白殷衣的额头滚烫,她打来了盆水为他敷额头。
“小红姐姐,麻烦你去村外把师叔找过来。”安蓝托小红去找白胜衣过后,转回头来焦急得看着白殷衣,此时的他眉头紧皱,双拳握得紧紧的满头大汗,连身上也被汗水湿透。
安蓝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乱’来,只好解开他的衣襟为他擦汗,她在房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过不会儿小红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背后却不见白胜衣的身影。
“师叔呢?”
“没人,昨天就不在了。”估计盯蝶翩去了。
“祖宗哦……”安蓝一屁股坐在‘床’沿戳了戳他的‘胸’口。“再不醒来我就不理你了。”可惜白殷衣未能回答他,眉头越蹙越深,牙齿用力紧咬,全身都在‘抽’搐,身体硬得像僵尸一样。
见他这么痛苦安蓝心里也难受,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诵着清心咒安抚他的神魂。这样一过就过了三日,白殷衣的身体渐渐放松,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脉搏也渐渐趋于稳定。
这三天安蓝不停地给他擦汗又是念清,心咒身心疲惫,见他好转再也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白殷衣动了动手指,他的头依旧有些头痛,见‘插’在自己识海的那把长剑苦笑。他动了动,发觉自己的右手被人握着,睁开眼发现已然是在五里村。
他转头向外,发现安蓝正趴在‘床’边,离她不远的地方还放着面盆和帕子。
安蓝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温温的。
他笑了笑,想将外衣披在她身上,起身时才发现上半身根本未着寸缕。
他低了低头再看看‘床’前的小人儿,脸上竟有淡淡地红晕。他穿好中衣,然后将安蓝抱到了‘床’上,这时才看到她那张憔悴的脸,不由得心疼。
“这些天苦了你了。”事实上,他能这么快醒来也多亏安蓝没日没夜地给他念清心咒。
“好痒。”安蓝动了动脑袋,觉得有什么落在自己脸上痒痒的,她吹了吹,发现吹不动,她烦躁地用手抹开不爽地说:“别闹了,阿‘肥’别闹了,让我再睡会儿?”
“我像鸟吗?”白殷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迷’糊中的安蓝立刻睁开了眼。那痒痒的东西只不过是无意间落到她脸上的他的头发。
“大胆,你没事了?”安蓝坐起来,扑过去在白殷衣脸上捏了捏,在他身上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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