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了他的那张合影,以及被篡改过的那张。把这两张照片并排放在桌子上,依次用手指转到邮差正对的方向。
“不如告诉我,这照片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压着自己和科索诺夫的合照,纸张与橡木桌面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响声,边缘一直顶到了酒杯才算是停下。
老傅手指压在了另一张照片上,食指正好遮住了上面死去的那位M先生的脸,又是细微不可闻的摩擦声,这张照片与迁前一张并列放在一起。
“这位又是谁?”他拿开了手指,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盯着邮差脸上皱纹的细微变化。
老傅并不傻。他没有问对方为什么会帮助他,也没有问对方要如何帮助他,而是选择了之前邮差拿出来的这张照片作为突破口。
他相信邮差不是随便把这张照片拿出来,是显摆自己的履历的。再加上之前对方那句有关这瓶酒产地的若有若无的暗示,老傅觉得这可能才是对方真的想告诉自己的部分。
邮差的回答,是从内兜里掏出了之前给老傅看过的那张照片。他端详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另外两张,把自己手上这张照片放在桌子上之后,把三张照片调换了个位置,又把它们转向了正对老傅的方向。
“这才是正确的顺序。”他端起酒杯,抿了口酒。
这三张照片被调换了位置之后,老傅左手的第一张便是他和科索诺夫的合照,第二张是邮差那张没脸的,第三张才是科索诺夫留下来的。
老傅还记得科索诺夫最后留下来的文件,上面很清楚的记录了一连串的整容手术。此时看到这张没脸的照片之后,老傅觉得或许这可能就是照片上脸被刮掉的原因。
正在老傅在默默猜测,并且把这些东西渐渐联系到一起的时候,邮差咳嗽了一声开口了:“人类近代最大的两次科技进步,一次发生在二战结束后。战胜国们像是嗜食腐肉的秃鹫,分割了德国的遗产。”
“第二次则是冷战,在那些德国的科学及以及本国科学家的帮助下,他们用另一种方式打完了整场战争。”
邮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文明棍拿在了手里。他把这跟被手掌磨得油亮的棍子横搁在了面前,手指压在棍头那里,一路从头滑到了尾。
“两个时代的人都是疯狂的。他们有着最疯狂的想法,有着最完善的支持,同样也有着能实现那疯狂想法的土壤。”他有些迷离的眼神盯着眼前这根棍子:“那些源自前人设想,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代被实现的东西被提了出来。”
“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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