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和卫仲道默默的一颔首,回了前院。
蔡邕已经回复了正常,那棵桐木重新回到了案台上,一头被烧圆了,黑漆漆的。蔡夫人心疼的就差没抱着那块木头哭了,九子其它七子老实的跪坐在下首,卫仲道和董祀忙回到自己的位置。蔡圭则一直笑嘻嘻撑头的看着父母的笑话。
“削掉这块还能做把琴吗?”蔡夫人比着长度,大琴和小琴的价钱可不同。
“可以做小点,给琰儿弹。琰儿,你不是总想要把好琴吗?”蔡邕给蔡琰打着眼色,夫人发起飙来是任谁也撑不住的,蔡邕只不过在学生面前强撑着尊严罢了。
“为什么要削掉,就做把焦尾琴就好了。”蔡琰有些奇怪,父亲又不是没做过焦尾琴,现在为什么想到要切去焦尾的部分,难道这次烧坏了?
蔡邕夫妇对视一眼,同时从眼睛里迸发热切的光芒,当然蔡夫人眼睛瞪得更圆一点,很像五株钱。
“您从没做过焦尾琴?”蔡琰现在脑子里有了一丝不确定来,看蔡家夫妇的表情好像听都没听过焦尾琴。如果说蔡邕从没做过焦尾琴,那故事怎么来的?
“这么珍贵的木料谁敢放到火里烧?”蔡夫人喝了一声,眼光不时的瞟了蔡邕一眼,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蔡琰那个晕啊,是啊,自己真傻,蔡夫人有说过,这块桐木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古人又不是傻子,即使商人在中国历史上地位都不高,可是却一直贯穿着历史的始终。蔡邕都写了专著了,就表示古琴在此时已经是成熟的产品了,那么成熟产品的原材料自然早就被人控制住了。怎么可能被人乱砍滥伐,当柴烧?唉!果然历史不能信啊。
蔡琰心中那个懊恼哦,想当年她也是读了一肚子书的,现在才知道,读进去的都是糟粕,这不是跟买了加了三氯轻安的奶粉一样糟心吗?懒得再说什么了,默默的行了一礼,黯然退了出去。
猪心晚上煮好了,味道淡了一些,蔡琰忘记放盐了,也是在东汉实行盐铁专营制,价钱有些贵,于是大家口味都被迫清淡起来,好在蔡琰自己本就口淡,也就常常放了酱油就忘记放盐。她让人切成薄片,自己调了酱汁浇在上面,倒是和现代时吃的卤菜差不多的味道,请手艺人试吃,手艺人和蔡琰合作倒是越来越愉快了,自己也有了自信心,加了一些别的调味料,放入一些其它的内脏,蔡琰想想让他可以把猪皮什么的放进去,猪油会让没什么油的内脏好吃一点。
晚饭因为有了下酒菜和焦尾琴的创意,蔡邕很高兴的喝了几杯,对于卤猪心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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