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危险期,下午从ICU转入到了特护病房内。
2315病房内,杨顶峰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手中摩挲着一张全家福的合影,他不时的转头看向躺在白色病床上的小扬天,两行清泪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痕迹。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一个事业顶峰的中年男人,在一个晚上,莫名的失去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八岁的儿子,也变成了这幅模样!
更加可恨的是,那个亲手缔造这一切的禽兽,竟然还安然无恙的在外面的世界逍遥。
“这个世界的法律,难道真的只是有权有势的人的玩具而已嘛?!”杨顶峰轻轻的摸索着照片上妻子的脸,他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伤悲,同样有着说不清的怨恨。
杨天白色病床的旁边桌子上,正放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那里面躺着的正是他的妻子。
至少,他们一家人,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内,还仍旧在一起。
“不!我一定要亲手为你们报仇!我一定要让那个家伙跪在你的墓碑前面,跪在我们儿子的脚下,让他忏悔,让他......”
这个三十五岁的男人看着手中的照片,轻轻抚摸着骨灰盒,仿若他的妻子此时就在他的身边。
杨顶峰无声的哭泣着,他轻声的咒骂,只是这种咒骂显得如此的无力。
沈昊在此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他手里捧着一束花,背着一个书包,脸上带着二十多岁学生该有的笑容,静静的站在杨顶峰的面前。
足足五分钟,在杨顶峰足足发泄了五分钟情绪之后,杨顶峰仿佛才从那种情绪之中回过神来,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没有任何言语。
单人病房内,只剩下心率仪监护仪滴滴的声响。
“你是?”杨顶峰愣神片刻,迟疑的收起手中的照片,简单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有些疑惑的问道。
实际上,沈昊是这几天以来,第一个来看他的人。
而更让他觉得疑惑的是,他所有的朋友、战友、亲人,目前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身上发生的变故,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眼前这个背着书包,看上去年纪并不大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杨顶峰心里在泛着嘀咕,“难道是韩安海派来羞辱我的?”
沈昊没有回答,他转头扫了一眼房间,找了一个花瓶,然后将手中的康乃馨插在花瓶之中。
接着,他看了看病床上的扬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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