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了没有?”婆婆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又问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没,没有。”我回复老婆婆的话。
老婆婆转过头没有在盯着我看,像是松了一口气说道:“没有就好,以后不要去二楼。”
本来我是想问婆婆为什么不要再去二楼,但是想到了第一天来看房的时候,曾经要求房东带我去二楼看一眼,上面的第一间和第二间房,我全都进去了,只好临时改变刚要问出口的话,改口说道:“我进去过。”
原本以为婆婆会发出惊讶的神色,可是婆婆却很安静的说道:“我知道了。”
“婆婆,你知道什么了?”我拽着老婆婆的乌黑的衣袖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老婆婆的口中一直在从复着这四个字,而且最里面发出来的声音是越来越小,知道最后却只剩下了轻声的呢喃声。
望着的婆婆的神情,脸部蜡黄宽松褶皱的皮肤似乎在一阵阵的抽动,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哪句话,造成婆婆现在这个样子。
“婆婆,你知道什么了?不要吓唬我……”
突然婆婆再一次的安静下来,一直低着头顶着自己的脚尖看,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婆婆猛的抬起头看向了天花板,我随着婆婆抬头的方向望去,顺着她的眼神也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可除了耀眼的节能灯发出来的灯光之外,我半眯着的眼睛始终看不明白婆婆到底盯着天花板看什么?
我只好底下头揉着眼睛问道:“婆婆,你在看什么呀?”
“我在看我自己!”婆婆的语气变了,变成了前两天下午一样的语气,声音嘶哑低沉没有丝毫语气。
这一声话语传入我的耳朵,我悄悄的倒退了两步,在我面前的老婆婆似乎只剩下了一句躯壳,而灵魂已经被其他外来的物质所占据,我一直退到沙发上才停住脚步,然而婆婆的最里面依旧是重读着那句话:
— — 我在看我自己!
耳膜里面一直重复着老婆这句原话,望着老婆婆的背景眼前逐渐出现的是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我使劲的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时候会出现幻觉,然而当我定下心在此望向老婆婆的时候,却被她突然的出现吓的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脚下一软立马向后倒去。
婆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悄无声息的面对着面望着我,脸部与脸之间的距离不足五厘米,吓到我的并不算是婆婆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面前,因为这种突然出现我已经不像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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