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南宫二字咬得特别沉重,利用白马的助跑,她竟然想直接飞越与鸣间隔长达十旗的距离,她的母马腿可短哩。
“你确定是用‘咬’,而不是用插?”鸣开了个下流的玩笑,摇摇头,目光中蕴含着不怀好意的情愫。
短暂而急促的马蹄声滚滚而来,月盈手持长枪眼看就要进行最后的冲刺。“你这个下流胚子,果然不负南宫家的名声!”
她发出咆哮,母马的前脚掌已经踏上官道的护栏边缘,眼看就要腾空飞起,“所以要我重复多少次啊,我和南宫家除了这个姓氏没有半毛钱关系啊,求求小姐你放过我吧,不然我只能以牙还牙,让你也吃点苦头了。”鸣淡然地说,右手伸过肩膀。
他将被布条包裹得严实的一个物件取出,单眼紧闭,瞄准半空:“那么再见咯,月盈小姐,希望再也不见。”
“嗖——!”
“咴咴——!”
“小梅,小梅?!南宫鸣,你这个卑鄙……”
“轰隆……”
霎时间,无数微妙的动静于同一时刻奏响音符。原来鸣从身后拿出的不是别物,而是一把弩箭。他打从一开始就猜到月盈会不顾安危追击过来,所以一直藏着没有使用。方才鸣见她的母马收不住势头,才取出弩箭朝它射了一箭,没想到效果拔群。
母马性情本就较公马软弱,再加上鸣一箭射中它的膝盖,小白马自然没办法正常起跳,而是带着月盈一头栽向地面。但不知是少女教导有方,还是母马护主心切,二者并没有像鸣想的那样坠落地面,而是降落到一处低矮的瓦房上,惊得鸡飞狗跳。
“漂亮的着陆,可惜我射偏了,不然该让你摔到满地找牙才对,嘻嘻嘻。”
鸣远远眺望少女惨降之地,只见血泊像打翻的五味瓶般四溅飞舞,破碎的瓦片和房顶崩断的骨架更是数不胜数。如果摔成这样月盈还能继续骑行,鸣可能真的要引颈带宰了:
“被你追一上午可坏了我的大事,希望现在去找伦德尔不会太迟。”鸣嘀咕一句,收起弩箭和短刀,骑着野马肆意离去。
黑马的性情不可谓只不暴躁,行走在脆弱的瓦片、茅草屋顶上毫无畏惧,反而迅如疾风,马嘴粗鲁地喘着雾气。
这时,月盈从母马的身下爬了出来。因为两人行为实在太过惊人,附近已经聚集一批看热闹的群众,还有几个像是房子主人的家伙在她耳边索要赔偿。
“对不起,我会赔偿你们的损失,但在那之前,这里有人看见刚才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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