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也不是——只见在一根承重柱的底座上,一名留有一头亮丽绿发的森精灵正在搔首弄姿地褪去自己的内衣,每当一沓数目庞大的绡尔砸在她俏皮又充满色气的脸颊上,女性就将钞票塞进自己傲人的双峰之间,接着将身上的遮羞布一件件脱下丢给附近的观众。
本来这只是一场与活动室各处无甚差别的脱衣舞而已,可就在银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将视线投掷在女郎的胴体上之际,一只耳朵形状狭长扁平的男性魅精灵却从台下跳了出来,并用手里的一大把绡尔抽了女郎一个耳光,接着就像是打了鸡血似得,在舞台上当着观众的面和女郎“成长”了一番,引来了无数喝彩和漫天的钞票飞扬。
再往后,银所能见到的场景都与这些圈子相似,甚至更胜一筹。就好像活动室的所有人都在孤立银一般,他除了独自一人观测众生的癫狂,就只能静静地等待黏稠的空气将自己的心智腐坏,直到自己失去意识……
可是。
「可恶,香格拉蒂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的状况才让我过来的啊?这里的一切都在排挤我,取笑我,除了我以外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能和他交谈吗。或者说,这个地方究竟有没有出口啊……咕咕咕,诶?那是……噗!」
为了不让自己的意识陷入不可自拔的泥泞,银不顾体面地抄起地上一瓶没喝完的烈酒,对着瓶嘴就是咕噜噜几声……然后,十分难看地喷了出来。虽然样子难看了点,却也好在并没有人在意他的糗样,这也使得银的意识清醒了不少,毕竟他也不至于真得喝下这些酒,光是液体进入口腔的刺激就让银满脸通红了。
「……」
「……」
不过,银会大象喷水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在于,他在拿起酒瓶给自己灌醒的途中,眼角瞄到了一个熟悉的颜色。
那个颜色的主人某种意义上可说是恐怖的代言者,可正在做的举动却让精灵大跌眼镜,以至于让他重蹈覆辙。
「请问(扯衣角)……这位叔叔,我跟我的家人走散了……您能带我去找他吗?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不远……」
「啊?你他妈谁啊?滚开滚开,别打扰老子赚钱……喂喂喂,开盘开盘开盘!这局老子全压小,都他妈给我看好了……(再次被扯衣角)啧,你他妈烦不烦?我跟你很熟么就叫我叔叔,再不滚小心老子这就上了你!」
「叔叔……可是我不认识路……我找不到……呜(被踹走)!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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