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身体真的开始飘忽呢，还是被脚下石子还是什么的绊倒，脚踝骨一软，成文的脸和地面就这样亲上了。
「混账东西！要是把大人的宝贵东西给摔到了，你赔得起么？」一道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脸上像被火烧到一样的疼，成文睁开那只没碰到地面的眼睛。
这双鞋是皮质中帮软底乌头鞋，城东鞋铺就有的卖，需要4两银子，等于成文月俸的5分之一，成文一直想买却始终舍不得钱买。
这是刺史府管家才有资格配发的鞋。
成文觉得自己脑子开始嗡嗡作响，没办法思考了。
「哟，看样子摔的不轻啊？哼，算你会摔，货物压在你身上没碰到地。」
「来，你们俩过来，你把他背上的货背着继续走，你，去，把他拖到外面让他歇着，这小子运气真好！摔一跤就能不用背货了。」
「淌血了？没事，你待会出去找块布，随便擦几下就行了，实在要是血不停的淌，你就去药品室给他找块布条裹上吧！」
「继续啊，谁让你看他了？谁都别想偷懒！继续，争取天亮前全部搬完，要是谁敢学这个人故意摔倒，也要和他一样，罚3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