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空洞的怔了很久，直到手背上面，有了一滴滴温热而湿润的感觉，才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轻轻搁在孝晴的头发上。
不敢用力，不想放开。
孝晴还在继续，没有松口，只是身子一直颤抖，她在抽泣。
“对不起”。
嘴里混合了血液的腥味与眼泪的咸涩，孝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手中另外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还有晕染在自己受伤的血迹，眼泪决堤。
却不知，泪水是咸的，只能让伤口更疼。
抬头迎上向北辰的视线，看不清的他的表情，恍惚、愧疚、恼怒，还是茫然，又或者都有，混杂在一起，她已经无法解读。
向北辰恢复了正常，为她整理好衣服，身上凉飕飕的感觉终于消失了，刚才的飘摇，总算是落地了。
孝晴抹掉自己的眼泪，镇定的握住向北辰的手，起身将还处于呆滞状态的向北辰摁坐在椅子上，并交代他，“你别动”
小跑着去拿医药箱，因为脚伤还抱着纱布，就算踩在手机碎片上，也只是觉的硌的慌而已，但是她选择忽略了那种不适感。
孝晴很快很熟练，没有5分钟，便伤口处理，着手开始包扎。
向北辰眉眼浅笑，目光柔和，抖了抖手，“所以，我这是强奸未遂的结果吗？”
孝晴苦笑，附和道，“对啊”
向北辰突然无声的笑了，而后又一点一点收住笑容，沉沉的目光大打量着正在他手上忙碌的纤纤玉手，毫无征兆的突然握住。
“孝晴”，向北辰喊了一声，心事重重的暗眸看着孝晴。
“怎么了？”，孝晴没有看他。
“以后，不准再提离婚”
孝晴看着他眸光里面深情脉脉，但也不敢忽略他口气笃定的像是要挟。
“你是想一面带着对希研愧疚，一面继续若无其事的跟我生活吗？”
“愧疚是愧疚，婚姻是婚姻，难道对她心有愧疚，就必须要舍弃自己的婚姻吗？”
向北辰脸色铁青，刚包扎好的纱布，被他紧紧握在了手里。
他想极力不想让自己激动，可是，逢听到她轻描淡写的离婚二字，火焰就不能自控的燃的更高、更旺。
孝晴被向北辰强大的气场包围，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他的反问，反而衬托的她是在无理取闹，就像是提出了一个刁蛮任性的要求一样。
孝晴没有回答，向北辰的脸色才稍有缓和，松开手上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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