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了又红,撤身抽离身体什么也没说就抬脚离开。
安歌持续陷入混沌不安的状态。
她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那挺拔冷漠的背影如暗夜里的鬼魅叫人着迷却又不敢靠近。
她抬手摸了把小脸,满脸的水泽。
意识渐渐清晰起来,他回来了。
但,他好似要掐死自己。
噢,他没有要掐死她,他只是掐了她又放弃了,然后转身不再看她,仅此而已…
是不要她了嚒?
应该是吧!
果然,男人对于得到的从来都不会那么珍惜。
何况,潜意识里,对方是嫌弃自己脏的。
…
安歌再也没了困意,光着脚下床去了盥洗室。
等她换好衣服从卧房出来时,男人正在客厅的窗前抽烟。
天边已经隐约有了白意,夏天日照本就要长一些,这个点其实也就才凌晨四点左右而已。
她看着那挺拔如松的身影,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她立在他半米之外,鼻端全是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气息。
谁也没说话,就只是呼吸混合着烟草味儿的彼此气息。
安歌鼻端挺酸的,她觉得有些东西超出了自己所能够承担的。
超强的负荷让她身心俱伤,既疲惫又无能为力。
所谓,一早就知道了结局:早晚都得散,所以才会觉得苦不堪言。
或许,总是要有人打破这种诡秘的气氛,安歌决定早男人一步开口说话。
她仰着脖子看着男人挺阔的背,嗓音沙沙的带着初醒时的慵懒,“需要…备早饭吗?”
空气短暂凝滞了十多秒,男人掐掉指间的烟杆转过身。
他一米九的大高个子,面前的她是那样纤弱的小巧,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似的。
他眯了眯眸子,抬手指肚刮过她微肿的眼帘,低而冷的嗓音带深不可测的压迫。
“…放着好好的萧太太不当,为什么要这样作?撒谎是容易上瘾还是怎么的?你一个有夫之妇,深更半夜跟别的男人鬼混在一起算是怎么回事?觉得我头顶上的一片天太过于空白了,所以非要给我整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是不是?”
他的腔调很淡,音量不大,你说他盛怒可是眸眼里非但没有半点可以追寻的怒意反而掺杂了许多不明的柔软和无奈。
安歌一时难以拿定男人此刻的心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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