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咬唇，“…没有啊。”
她讪讪笑了笑，又道：“莫先生是真的去198吗？”
莫衍生继续发动引擎，语气还是淡的，“嗯，不像吗？”
安歌眸色微微闪了几下。
她是潜意识里认为像莫衍生这种高冷矜贵且话少人冷的性子不会去这种场所。
好似在她看来，那种风花雪月酒池肉林之地，压根就不是他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男人散金消遣的去处。
他这样的人，应该没事就打打高尔夫，去星级酒店或是牌局，而不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嗯，看着不像。”她回。
莫衍生没解释，“你去198，做什么？”
“噢，接个朋友。”
男人皱眉，嗓音冰冰淡淡的，“这么不靠谱的朋友，你也交？”
“…”
不靠谱嚒？
好像六小姐，的确挺不靠谱的。
安歌不置可否，“那个…我一会儿按照打车的价钱给您结账，谢谢您啊！”
男人闻言，侧首看了眼光晕下女孩俏丽的侧颜，嗓音夹杂着几缕不明的情愫，“呵~把我当司机了嚒？”
安歌不敢看他，却也无法忽视对方探过来的灼灼视线，“…不是那个意思。”
“噢，那就是…用得着人朝前用不着人朝后……过河拆桥？”
安歌语塞，她忽然发现对方曲解自己的意思时，嘴很毒，让她没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去反驳。
…
车厢里诡异的静默了几秒，最后被安歌倏尔响起的手机铃声所打破。
安歌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屏幕上跳跃着大魔王三个字。
蓦地心脏就紧绷绷的跳到了嗓门口，一时间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她的紧张，身侧的男人都看在了眼底。
他忽然将车靠在路边停下，半摇下车窗不紧不慢的掏出烟点燃。
他向她看过来，薄薄的烟雾模糊了他俊美的容颜。
他嗓音叮咚悦耳分外低醇，“不接吗？”
像是被提醒了一般，安歌手指滑过屏幕，接通。
她没有说话，那端回应她的也就只是冷漠的空气。
这是，他出差去巴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大概是莫衍生抽烟速度极快，呼出来的烟雾有些呛喉，安歌没忍住猛然咳嗽了几声。
她尚未止住咳声，那端传来的嗓音似是经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