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梢暗抹过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哪怕她最顽皮的时候,他都没能舍得亲自动手打过她。
看着小心呵护的,就那么被人肆无忌惮的欺负成这样,萧暮年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他指肚移开,手掌落在她的手上,牵住。
他嗓音带着点懒懒的韵味,笑意淡淡的看着她,“今天,有没有好一点?手臂上的伤口,是不是很疼?”
安歌脸颊微微泛着点红,她还不太适应这种暧昧关系飙升而后的相处。
她故意夸张的道:“当然疼,像刀生撕活刮的,能不疼。”
男人凤眸深谙的掠过一抹锋芒,“嗯,吃饭。”
安歌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是晌午饭点了,她抬头对上男人好看的俊脸,“季先生呢,走了?”
萧暮年显然不太乐意听到别的男人名字从安歌嘴里说出来,“不走,难道留他下来和你一起用餐,顺便再打情骂俏?”
安歌瘪着小嘴,“…”
什么逻辑?
他是发高烧把脑子都给烧坏了吧?
他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们打情骂俏了。
安歌鼓了会儿小香腮,放低了一下姿态,“你伤口,我看看?”
萧暮年皱眉,钳住安歌那只要剥了他衣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大白天,这么主动?你确定,不是在撩火?”
安歌:“…”
脸红的像是滴血,抽回手,恨恨的转身走在前面不理他。
这男人还要脸不要脸了?
她撩他?
她那是撩吗?
李思思说,撩男人的首要法则,是脱自己的衣服。
她衣冠整齐,哪里是撩了。
萧暮年好笑的跟着,高大的身影罩在安歌的身上,明明压迫却又略带着心安。
她琢磨着季行川就真的那么厉害么?
七少爷的伤就这么好了,烧也退了?
安歌走了没几步,驻足转过身去,讪讪的问,“七少爷,您烧退了吗?”
萧暮年挑眉,好似要证明什么似的抓住她的手俯身下去,将她的手覆在自己的脑门上,的确不烫了。
安歌一颗心回落之余,萧暮年从裤兜掏出一只褐色的瓶子,“先擦了药,然后下去吃饭。”
安歌认得这个瓶子,是每次受外伤时莫荷给她用的玉露膏。
她眼梢流过一抹精彩,“这个药很好用,跟灵丹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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