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
“她在警察局就只是我的属下,回家才是我的宝贝女儿,蠢货,你明白不?”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才得知,警察队长名叫秦风,是黑石县城著名的专案组警察,他组建了一个疾风小队,专门负责一些疑难案件。十多年前,因成功破获一个连环杀人案而名声大噪,人称“疾风队长”。为了敲掉黑石县最大的贩毒组织,他不惜派出自己的女儿秦秋君当卧底,潜入叶耀华的不夜城当服务员。
大师兄和秦秋君在不夜城中相识。那时,大师兄二十来岁,逐渐厌倦了那种打打杀杀的生活。他每天早上醒来,盯着空洞洞的天花板,内心一片空虚。他搞不明白,活下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他开始靠酒精来麻痹自己,渐渐,他发现,酒精只能给他暂时的安慰,酒醒后,成倍的落寞会猛然袭来。这种虚妄的生活带给他的空虚,仍然挥之不去。终于,他违反了自己的原则,染上了毒品。
就接触一次应该没有关系,大师兄心想。他自诩有着超人的毅力能够戒掉毒瘾。但两次下来后,他就彻底沦陷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和那些下作的瘾君子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很快,他的积蓄被吸光了。他又开始抄起刀子,为叶耀华卖命。染上毒瘾后,他再也不是曾经威风凛凛的峰哥了。几次群殴下来,身上就挂了彩。不败的神话被彻底打破。
他住进了医院,刚开始,他的那些兄弟还会陆陆续续地来看他。但时间一长,他就被彻底遗忘了。那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无足轻重。为兄弟挨过刀子,又怎么样?为老板出生入死,又如何?他从来都只是孤身的一人。
心灵的空虚勾起了大师兄的毒瘾,他提前了出院,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不夜城。不夜城内一如既往,灯红酒绿,霓虹灯就像女人妖冶的眼睛,不停地闪烁着。这里曾经是他的家,那一刻,他却感到极其的陌生。他走了进去,里面男人和女人,像是魔鬼一般交织在一起,看到那一幕,他恶心得想吐,慌忙爬上了自己三楼的住所。
三楼的转角处,一个女孩子在前台低着头,心无旁骛地读着书。他内心一震,感觉灵魂似乎被突然唤醒,他忍不住过去搭讪,轻浮地说:“哟,小妞。读什么桃色呢?”
“滚,死瘸子!”女孩头也不抬地骂道。
大师兄不怒反笑,一把抢过女孩的书,装腔作势地念道:“《起风了》,崛辰雄。哎,什么破玩意儿!”
“你快还我!”女孩噘着嘴,气鼓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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