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大师兄不愿意说,我也不好多加追问。他坐在卧铺过道的椅子上,看着窗外。成片成片的白桦林飞速地往后退,或许就像他尘封的往事一般,一桩桩地从他眼前划过。
半响,大师兄又突然问道:
“天星,林伊真的是你姐?”
“千真万确,要不要我给你看相片?”我有点不耐烦了。
我从手机网络下载了一张林伊的相片,递给了他。
“像,真的太像了,”大师兄喃喃道,“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此时贝贝也靠了过来:“天星的姐姐,应该很漂亮吧?”
“恩,像天仙一样。”大师兄称赞说。
我姐姐确实漂亮,但要说是天仙,还是夸张了点。一想到林伊,我心里就一阵发痛,思绪会不自觉回到我十岁那年,她残忍地离开我时的画面。
“你们年纪一般大,难道是双胞胎?”大师兄没完没了地问道,“那你们的妈妈是谁?”
大师兄一脸紧张的样子,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妈妈?我们没有妈妈,”我回答说,“是爷爷把我们养大的。听爷爷说,我们是在原始森林里面被他捡到的。”
大师兄叹了口气,又陷入了沉思。
他借抽烟,去了躺洗手间,从行李包中偷偷拿出了苦修带。他回来的时候,隐隐可以看到他大腿上的血渍。估计跑到洗手间里面套上了苦修带。但这一次,疼痛并没有让他感觉放松。
“大师兄他怎么啦?”贝贝偷偷问我,“一提到你姐姐,感觉他很痛苦的样子。难道他跟你姐姐……”
“不要乱猜,”我打断道,“刚才他也说了,只跟我姐姐有过一面之缘。可能是长得像他的初恋女友吧!”
“喔……”贝贝吐了吐舌头。
“放心吧,天星,我跟你姐姐没什么,”大师兄似乎看出了我们疑虑,“我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见到过她,当时她正在为山区的孩子筹备冬衣。她长得太像……太像那个把我从地狱里面救出来的人了。”
大师兄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心来。从小,爷爷就跟我说,姐姐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我有义务要把姐姐照顾好。儿时,我的价值观很单纯,我想,既然姐姐是我的礼物,那她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别人不能夺了去。所以,姐姐的离开,在我的心头上划伤了一道永远难以愈合伤痕。如果哪天他嫁人了,或许我也会像失去爱人那样难受。
在哈尔滨休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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