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她父亲的事情?
我的心几乎快要跳出来,曾经的情愫像是炸弹般在我的胸腔内爆裂开来,侵入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鼻子一阵发酸,一股莫名的液体直往我的眼睛上涌。
“天星,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很辛苦吧?”
我没有回答,打开木门,感觉半山上这栋已经冷清了很久的小木屋再一次有了温度。
小美开始利落地准备饭菜。
她挽着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臂,撅着身子在水缸旁边洗菜。身子把校服裤子撑得鼓鼓的,优美的曲线从大腿一直勾勒到了腰际。衣领之间,那对洁白丰润的北半球若隐若现。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我心底窜了上来。我不自觉地想到五年前,松树林的石梯子上,她的玉手在我手背上那轻轻的一捏。
手背上,六年前小美那温柔一捏的感觉立马复苏了,痒梭梭的,有一种紧缩的感觉,如同有一只小嘴在吸着手背上的那个部位。霎时间的工夫,这种痒梭梭的感觉像是蚂蚁一样爬满全身,把人搞得火烧火燎的。
“你怎么啦?天星,感冒了么?脸色怪怪的。”小美问道。
“这天气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顺便捡点柴火回来。”
逃出门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那个部位已经潮乎乎的一片。
我快步走向小溪边,找了个隐蔽的芦苇丛,把自己浸入冰凉的溪水之中。但刺骨的溪水并没有浇灭我那原始诉求。
我满脑子都是小美撅着身子的魅影。
天呐!我无师自通,学会如何释放了那股力量。我闭上眼睛,幻想着小美光溜溜的曲线;幻想着我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停在那个樱桃般的凸点上;幻想着我们合二为一,进入她腹部下面的那团神秘幽影。
幻想中美妙的世界随着一波洪流的崩出而崩塌。
黑夜的溪水开始变得冰凉,成片的芦苇在月光下,投射出一片片黑乎乎的鬼影子。鬼影子在风中摇曳着,它们交头接耳,似乎在对我指指点点。
我从水中起来,穿好衣服,只见一团团白色的液体漂浮在水面,顺着溪流奔腾而下。
终于,在我十六岁的这天,彻底明白,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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