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以后接任者解除了太多隐患。”
王桥道:“接任者?王书记要调走?”
谷云峰道:“王书记这种青年才俊,在成津最多就干个三四年,迟早要走的。最硬的骨头被啃下来,谁来当王书记的接任者,会轻松很多。”他说到这里,想起了因为矿业秩序整顿而出车祸的原县委章书记,不禁有点唏嘘。
他又接着讲道:“发生事故的时候,我才从县委办调到红星镇,当时被吓得脚都软了,扶着墙才站得起来。回过神后,才到第一线去组织救灾。我听一位妇女讲了事情经过。那妇女当时正在山坡上干活,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抬头一看,是尾矿库溃坝了,冲出的泥沙把高压电线冲断,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就象很多列火车同时开过来。以前村民都在矿上打工,县里几次想封这个上矿,村民都不支持。出了这事以后,鑫阳矿被彻底关掉了。”
王桥仔细看了事故的相片,呈墨绿色的尾矿砂覆盖了整个河道,将河道两侧的交通完全阻断。他脑里浮现了大鹏铅锌矿如果溃坝有可能出现的画面,其下游的近十户人家就没有这样幸运,极有可能被埋在尾矿砂里。
想起了这个画面,他不寒而栗。
王桥算是胆大包天的人,也不敢承受这种决策结果。
作为一名领导者,决策能力是一个最要的能力,决策失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大的失误。
王桥道:“谷书记,我有一个不情之情,能不能到现场去看一看。你不用陪我,找一个企业办的同志陪我就行了。”
谷云峰道:“老弟来了,我肯定要全程陪同。只是现场时间不早了,再跑一趟现场,回来就很晚了。明天我再陪你去现场。”
王桥这才作罢,道:“谷书记,还有一件事,晚上不能喝得太多。”
谷云峰挑了挑眉毛,道:“为什么?”
王桥实话实说道:“我和王书记约了,在今天晚上要见面,到时他要给我发短信过来。”
谷云峰有些疑惑,道:“你和王书记是亲戚?”
王桥道:“我考入山南大学前,曾经读过中师。我中师毕业之时,作为中师毕业生代表参加全省教育系统表彰会,那时王书记作为大学生优秀学生干部也参加了表彰会。我们是在会上认识的,一晃就八年时间过去了。王书记进步得很快,让我们那一批毕业生望尘莫及。”
谷云峰笑道:“王老弟不到三十岁就当了城关镇镇长,虽然不能与王书记相比,也是人中龙凤了。既然与我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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