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钱,可以做到的。”我的手离开曾念的头发,放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曾念低眸看着我们的手,眼睫毛一直抖着,我听见他吸了口气,轻笑起来。
“对不起,我好像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结婚的事,我……”嘴唇被突然袭击,我的人也被曾念带着向后仰去,跌进了沙发里。
…………
被他放开时,像是过去了一年时间那么久。
曾念的指尖轻轻碰着我的脸,他的呼吸声还有点乱。
他的头很快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下意识盯着办公室门口看,“有人进来怎么办,起来吧。”
能看见曾念脸上难得的淡然,没有一丝阴沉和刻意做出来的掩饰情绪,他闭着眼睛,弯了弯嘴角,手指转着我胸前的头发。
“谢谢你年子,谢谢你没离开我。”曾念喃喃开口说着。
我不禁笑了,也觉得自己的心还有身体,都前所未有的松快下来,真想一直就这样,和他彼此依靠着,什么都不去想。
管他什么过去未来和现在。
曾尚文的葬礼在三天后正式举行,奉天近期难得的一个艳阳天。
来参加遗体告别的大部分都是他生前的同行朋友之类,几乎没有什么亲属,家属答礼的位置上,站着孤零零的团团。
曾念没让我作为家属出现,我和其他人一样站在了来宾群里,远远看着他应对来客,一身通黑的装扮,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
至于他的身份,很多人都有猜测议论,可不知道他使了什么办法,他对外那个曾添好友代为尽孝的说法,被大家默认了。
我想他私生子的身份,应该也不算完全的秘密吧。可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沉默不提,不知道舒添在幕后做了多少事情才这样。
我对舒添的感觉,在听过曾念那些话之后,有了更立体的感觉。
我妈没到场,左华军倒是全程都在,帮着曾念处理各种事情,做的事已经超越了一个司机的分内。他偶尔会在人群里寻找一下我,看到我也看着他之后,会不大自然地笑笑,然后继续跟着曾念。
葬礼结束后,曾念把曾尚文葬在了同样埋着曾添和秦玲的墓园,可是没把他和秦玲合葬在一处,反而选了一处离那对母子很远的地方。
曾尚文孤零零的一个人,长眠了。
葬礼后第二天,我就和曾念一起返回了滇越。
白洋看见我回来,听我讲了下情况,挺唏嘘的,等就剩下我跟她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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