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我谁打的电话,我看了眼他的,好像一直没接过还是原来那个样子放在手边。
“也许是外公打来的,不接一下吗?”我问曾念。
曾念毫无反应,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车窗外,不远处殡仪馆的绿化在这个季节已经没了太多新鲜颜色,看上去就觉得凄凉萧索。
又响了起来。
曾念拿起来。直接挂断,关机了。
我的很快又跟着响,向海湖发来的微信,问我和曾念在哪儿,舒添打不通曾念的。
“我们在一起,他刚看了遗体,我会陪着他,让外公不用担心。”我迅速打字回了过去。
向海湖没再回过来。
曾念还是那副样子,一动不动。
奉天冬季黑天得早,整个天空都暗下去时,曾念才揉了揉眉心,开了口,“王姨还好吧。团团呢。”
我心里松了一下,他知道问别人情况了,“他们都在家里,都还好。”
“陪我回别墅一趟吧。”曾念主动伸手握住我的手,“你开车,就咱们两个。”他不希望司机跟着,我点头答应。
别墅这边应该提前知道我们要回来的消息,我们到的时候,有人已经等在门口,神色都很凝重。
曾念拉着我直接上楼,走到了那间供着他妈妈骨灰的房间门口。
他看着门好久不动,我不安的也紧盯着他。
“陪我进去。”终于,曾念结束了静默。开口说话。
我和他一起走进屋子里,骨灰盒旁边点着的电子蜡烛散着暗红色光芒,映在曾念的脸上。
他走过去上了香,然后退回到地下摆着的厚垫子前,慢慢跪了下去。
我不知自己这时该怎么做,曾念就像忘记了我的存在,跪下去后冲着母亲的骨灰盒磕了三个头之后,弯腰伏在垫子上,肩膀一抖一抖起来。
他哭了。
我觉得自己此时站在一边不大好,就小心的走到了曾念身边,也跪了下去,没有垫子隔着,地暖的温热感觉却让人一点感觉不到温暖。
“妈。他走了,你在那边看见他了吗……”曾念声音冷冷的开了口,身体还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变。
我静静听着。
“我跟他说过,他想死的话,应该体验一下你的死法,可他是个没信用的人,到最后也是,他那么舒服的就走了,没像妈你当初那么痛苦。”
“那么多人都因为你们当年的事情走了,连小添都走了,小添都没跟我告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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