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完全投入工作,可这次来滇越毕竟是做正事,我打着精神到了被折腾了一夜的派出所里,见了这里的法医。
滇越这里的法医工作条件的确是落后于全国很多,当地的法医同行听我介绍市局的法医中心时,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感慨他们的工作条件和我们一比,简直就是野蛮人和现代人的差距。
忙起工作,我的心情倒是渐渐脱离了昨夜的那些阴影和黑暗,跟着同事看了他们准备在殡仪馆设立的解剖室后,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两点多。
坐在路边和同事补午饭的时候,法医同行和我闲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李修齐身上。
我吃着辣肉米线,嘴里没滋没味的听着同行的话。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吐血这么严重,我的心绪又开始飘忽起来。
“李法医在咱们这行里不做了,有点可惜啊,他办过的案子我们也都知道不少,当年那个碎尸案可是写进了教材里的……左法医,左法医,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我的心神被同行的疑惑询问给拉了回来,赶紧用筷子紧戳了几下碗里的米线,“嗯,是啊。”我含糊的回应着,低头赶紧吃。
一直到了傍晚,白洋也没来过电话,我从派出所走出来时,有些茫然的看着远处的雪山顶,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打电话去问问情况。
还没想好,白洋就像是跟我有心灵感应一样,来了电话。
“高秀华做了手术,医生说她完全清醒过来的几率不大,说是突发的脑出血,就是清醒了也会瘫痪吧……”
虽然我对于高秀华并没什么好感,可是听到她以后要面临的生活,还是有些唏嘘。她如果就这么下去,那就不必去面对法律的制裁,这样的结局,李修齐和闫沉这对兄弟,会怎么想。
“李法医情况还不错,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他一直在睡觉,估计是太累了,心累身体也累,看着他心里真是难受,你说他和闫沉这兄弟两个……”白洋说着,重重叹了口气。
我无声听着,眼前是安静的病房里,一个孤独的身影蜷着身子躺在白色的床单上,一动不动,像是没了生气。
高秀华在楼顶大雨里最后说的那些话,重新在我耳边循环回放起来,那些说的并不明确的话语,却让我听到了一个从没想过的可怕事情。
十几岁时的他,竟然面对过那样的事情,还是他的亲生父亲赐予的……我觉得耳膜疼,那些高秀华歇斯底里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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