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吗,苗语冷笑着看我,说曾添是和她一起回市区的,可是到了市区里就各走各的了。
“怎么了,今天没看见他跟着你呢,吵架啦?”苗语嘲讽的问我。
我没心思跟她计较,可又不能告诉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继续问她看没看见曾添往哪儿去了,他说没说要去哪儿。
差点就没忍住把实情说了。
苗语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怎么了,他说要去你家吧,然后就走了,你找我问这个干嘛,曾添人呢?他怎么了?”
去我家……听了苗语的话,我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就含糊的对她说没事了,曾添那天感冒了发烧,今天请病假没上学。
我转身就走,苗语也没跟上来。
我又去找了曾念,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吃着饭,我开始觉得他太冷血了,不管怎样,曾添也是我们熟悉的朋友,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你还吃得下去啊。”我闷声对曾念说。
曾念继续吃,“不然怎样,要我去把他换回来吗?你想那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