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十几岁的小孩,还是个哑巴,我们好不容易才听懂他的意思,这不刚打开手机,你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听得说不出话,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人机分离,很多时候代表着不太妙的情况……
“那他说了什么人让他送手机的吗,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呢。”我语气焦急,说完发觉车里的同事表情更加迷惑起来。
“正在继续问呢,不会手语沟通起来困难啊,这孩子又不会几个汉字,急死人……不过你别急,急也没用,我可也不是白吃饭的警察,我会好好调查的,有消息马上通知你,好不好?”白洋试图让我静下来。
我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
好在车子这时已经到了现场停下来,我第一个拉开车门下去,走远些,抓紧时间对白洋说,“那个闫沉,他和李修齐的关系,你想办法查查,我有事不多说了,等忙完再联系。”
“什么,闫沉……好,我知道了。”白洋纳闷的问了句,可是干脆的并没多问。
我收起手机,和同事们一起朝现场走。
没人特意问我刚才怎么了,我也免得不知道如何回答,可是觉得脚下走起路来有些发沉,微凉的初秋天气里,我额角竟然出了不少汗。
今天的案发现场是火烧过的一户农村民宅,我们到达的时候,消防员们灭完火正在收拾,我朝里面看,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
来之前已经知道,现场有一个死者。
和消防员问了一下,证实了这个消息,我开始穿防护服,准备进去开工。
可是拎起勘验箱的那一刻,我忍不住想到了李修齐,他穿着和我一样装备一起工作的一幕幕,在眼前放幻灯片一样刷刷过着。
我不能让这种情绪影响到正常工作,赶紧调整情绪,在踏进现场的时候终于静了下来。
屋子里烧的一片漆黑,我和其他同事在紧靠墙边的一张铁床上,发现了那个遇害者,尸体上还残留着没烧净的部分被褥残留,走近了一阵骨肉烧焦的气味扑面而来。
尸体基本已经完全碳化了,头发也全部烧光,四肢蜷缩着,看上去挺恐怖,我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这样高度烧过的尸体,之后很久都拒绝吃烤肉之类的食物。
不过现在我已经能很淡然的面对这些了,马上和同事配合着开始现场初步尸检。
焦糊的味道一阵阵往鼻子里呛,我很快就初步判断出死者是女性,死者呈现出火场里常见的斗拳状姿势,四肢关节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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