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我把被子从身上撩开,让身体里的热气散出去,这样让我舒服一些,不然我觉得浑身不得劲。
“我只有他原来的手机号,他去了滇越不知道换没换,换的话应该会告诉我,他的号码是……”我迅速报出了李修齐的手机号给白洋,“你和他联系的是这个号码吗?”
“我的也是这个呀,这个打不通的,关机了。”
“那你先挂了电话,我打一下看看,一会再打给你。”
我挂了白洋的电话,马上给李修齐打,听着听筒里的已关机提示,我的心沉了下去。
想了一下,我马上又找出闫晨德号码,打了过去,闫沉倒是很快接了电话,还挺意外的。
我没工夫跟他客套,直截了当问,“闫沉,你能联系上李修齐吗?”我没说有人看了他的话剧去报案的事情。
因为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和闫沉在车里的那段对话,他跟我讲起自己身世的那些话,有太多巧合了,我暂时还没时间去理顺这些,目前先把李修齐找到最重要。
闫沉回答我,“我一直闭关写新剧本,就今天才开机,就接到你电话了,怎么你联系不上我哥了吗?”
“你最后跟他联系是什么时候。”
闫沉在电话那头像是认真回忆一下,几秒后才说,“有半个月了吧,我一直闭关,他知道的,到底怎么了,找我哥这么急。”
他说的时间和白洋说的差不多,李修齐应该是半个月前就联系不上了。
“左法医,说话啊。”闫沉在电话那头也急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我问闫沉。
“我在云省的宾馆里,到底怎么了。”他回答。
我从床上下来,看着窗外,犹豫一下,还是跟闫沉说了,“你哥现在联系不上了,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马上联系上他,你知道他回滇越除了想休息之外,到底是为了什么吗?”
一阵沉默。
“我不知道,我去找找看吧,能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事情吗,是对我哥……不利的事儿吗?”闫沉的声音平静了许多,试着跟我打探具体的消息。
我没跟他多说,“那你赶紧去吧,有消息告诉我一下,咱们再联系。”
这之后,我在家里等待着,等到夜深了很久,也没有任何新的消息传来,我忍不住又给白洋打了电话,她说正在审讯那个来自首的人,他依旧坚持之前的话,说警方必须找到那两个儿子。
“年子,我怎么感觉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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