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风里晃起来,看到脚边躺着的手机,我收回手臂想弯腰去捡,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身体失重的一瞬间,我却觉得快乐起来。
做法医这几年,处理过的高坠现场也有过好几次,却不知道那样的死亡方式会是什么感受,坠落下去的那个过程,人心会想写什么呢。
我有点好奇。
眼角有点热起来,我闭上眼睛……
手臂被人狠狠用力攥紧拉住,巨大的拉扯力让我疼的一下子睁开眼睛,眼睛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暗灰色冰冷墙面,我努力试着仰头往上面看,李修齐黑沉沉的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
他在风声里对着我吼,“左欣年,你疯子!”
我想张开嘴回他一句,可是努力了却没张开嘴,倒是只觉得头疼史无前例的发作起来眼前渐渐暗了下去,控制不住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皮。
最后的意识,是感觉到太阳又从云后冒出头了,暖暖的阳光直直照在我身上,被李修齐拉住的手上感觉也好暖。
……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就像平时每天早上醒过来睁开眼看到的一样,很熟悉的感觉。
可是想了想,我记起来自己在天台顶上被李修齐拉住悬在半空的那一幕,马上试着动动身体,手脚都活动自如。
我不会做了个梦吧,天台上发生的那些都是梦境。
卧室的门被打开,有个身影走了进来,我马上转头去看,看到的是白洋惊喜的眼神。
“醒了啊!”白洋冲到我床边,关切的眼神把我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我睡了多久啊,你怎么在这儿。”我开口说话才发觉吗,自己声音哑哑的,也没什么力气。
白洋白了我一眼,伸手摸我额头,“不烧了,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吗,今天你再不醒不退烧,我们就得再送你回医院了。”
我眨眨眼睛,“我睡了多久?”
白洋没马上回答我,她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眼神盯着我看,嘴角弯弯的。
我还能感觉到头疼,不知道白洋是打电话给哪位,急得连我问的话都没回答,就自己抬起手想按按太阳穴,手上也没什么力气,刚抬起来就被白洋抓住了。
“喂,年子醒了,能说话,看起来还好,也不烧了。”她对通话的人说着我的情况。
不知道对方回了什么,只听见白洋点头连声嗯嗯答应着,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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