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瓣,可下巴忽然被曾念冰凉的手指捏住,他把我的头扳了回来对着他。
这动作让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像是消耗了他好多体力。
我冷眼看着他,“照片的事情我无所谓,不过最好别再有下一次了,有关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弄清楚,不麻烦你。”
曾念的手指在我皮肤上轻轻划了划,眼眸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从我眼里洞悉出什么。
我也不怕他看,最好他能看穿我的心思才好,会让他死心的彻底一点。
“你选了他,是吗。”曾念问我。
话很简单,可我们都知道这话里太多的含义,知道他的问和我的回答,会意味着什么。
我晃了晃下巴,曾念的手一松放开我,目光却笔直的继续盯着我,像是要用眼神在我心里砸出个大洞来,让我的心继续四处漏风。
“不是我选了任何人,因为现在在我这里,出现的人只有那么一个,没人和他竞争,我只是觉得应该是他,你听明白了吧?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以后我们就不要单独见面了。”我抬手指着自己的心,和曾念说着。
车子里静的可怕,只有曾念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响在耳边,他一直不说话,就是盯着我看,眼神里越来越多隐晦不明的东西。
我把话说了出来,心情却并没觉得好起来,甚至好像还有些更糟糕了,可我并不后悔。
终于,曾念的眼神渐渐平静了下去,他动了动身体把目光转向车窗外,受伤的手抬起来搭在了方向盘上,开口讲话的声音里伴随着呼吸声。
“年子,你长大了。回家休息吧,我也回医院了。”
曾念说完,不等我下车发动了车子,然后转头安静的看着我,等我离开。
他如此平静的反应,倒是让我下车的动作有些慢,我以为他会跟我继续说什么,而不是刚才听到的这一句。
可是这样不是更好吗。
我进了家门站到窗口往楼下看,楼下曾念的车子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我到了法医中心,李修齐已经先到了,见我进来就喊我一起去开会,要和刑警队的人说明一下那个小保姆何花的法医尸检报告。
小会议室里,由我给大家做说明,我拿着何花的尸检鉴定结果,“导致保姆何花猝死的原因是肺栓塞,血栓栓子是从何花臀部遭受重击损伤,挤压挫伤的静脉血管壁上脱落的。肺动脉被栓子塞住后,通过迷走神经,反射性的引起肺动脉和冠状动脉广泛性痉挛,继而引发了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