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平笑着说，“刚到。”
然后他提醒道，“姜立丰在。”
何思为啊了一声，仿佛经他这么一说才看到人，和姜立丰打招呼，“姜场长，好久不见。”
姜立丰笑笑，“好久不见，我是听了劳芷云去闹的事，过来和你道歉。”
“你和她分了，她做的事是她的错，你不用这么客气。”
姜立丰说，“不管怎么样，把你牵扯到里面，是我的不对。”
何思为说没事。
多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虚伪的客套。
沈国平很快站出来，他说，“姜同志，你看思为这边也不在意，这事就过去了，你也不要一直放在心上，时间不早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先回去了。”
若是以前北大荒一起下乡的知青，哪会这么客套，难得见一面总要吃点饭的，何况姜立丰他们又共事这么久。
所以从沈国平的态度里，姜立丰感觉到了对方的疏远。
他笑着说，“我正好也有事，那咱们改日见聊。”
沈国平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两人上车后再往学校门口看，已经没有姜立丰的身影了。
沈国平启动车，两人回家。
街道对面，姜立丰看到车开走了，才从公交门台后面走出来，然后回头看着身边的人，“你刚刚怎么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