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苏青云和老夫人瞬间变了脸色，目光如锯般射向沐烈。
就连方才含笑地章姨娘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沐烈，她入府多年，也是看着他如何地娇纵李姨娘母女的，可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如此凉薄地待一位嫡女。
即使夫人多年不曾管过府中诸事，那二小姐可是实打实的一府嫡女，身份尊贵着呢。
章姨娘不禁想到，她与沐烈也不过是露水情缘，凑巧有了灵儿，这才得以在沐府里有了一席之位。
可自打她诞下灵儿之后，沐烈就甚少来到她的房中。
再加上夫人从来不许沐烈到她的云阁去，府中摆着两位姨娘，沐烈也是终日流连于李姨娘的雪园。
夫人身后站着太师府都能得到他如此的待遇，而她如今不过是一届孤女，无依无靠，所以这才找上李姨娘合作。
与李姨娘的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可她又有什么办法。
如今看着沐烈对待沐清染的一幕，章姨娘不禁想到今后她与灵儿的待遇又会如何，这会儿竟是深深地开始思考起来与李姨娘的合作是否是明智的。
沐清染心中一窒，没想到都到了这个份上，她的好父亲还是要安一个罪名在她的身上，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他最疼爱的李姨娘的母女。
想来自己还会有这般的痛楚，是心中还有些期望吧，她今后该学着铁石些才是……
随即地垂下头，温顺道，“是，父亲教训的事，是清染强出头，才害的三妹妹丢了脸面，一切都是清染的错。父亲若是想要如何惩罚清染，清染受着便是。”
沐清染告诉自己，一切都是自己不够强大，这才会一再地处于下风。
既然她的父亲不仁，那就不要怪她不孝。
回想起自己前世垂死之前听到的那些真相，他的父亲百般宠爱只会为了李姨娘母子三人，或许前世母亲的惨死还有她这位好父亲的手笔呢……
就连母亲死后，都还在肖想着母亲的嫁妆，如此薄凉的丈夫，如此偏心的父亲。
前世是她瞎了眼，才会看不出她的父亲竟有如此的歹毒心肠，这一世又怎么可能被他全数诓了去。
青焰明文规定，宠庶灭嫡，重则流放边塞苦寒之地，轻则削官幽闭，只是不知道她的父亲能不能受的起这样的罪责？
沐清染如此懦弱地向他认错，这是沐烈所想不到的，随即又想到她本就是这么一个软弱之人，有此等作为也不难想象。
沉思了一会儿，道，“既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