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她激怒了,整个人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苏樱,我告诉你,离婚协议书我还没有签字呢,离婚手续也没办,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你这么快就想同别人领证,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他坐的太猛,手上的针管猛地移动,开始回血。
苏樱赶忙按了床边的电铃,然后查看他的手:“你疯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容靳修索性一把将手上的针管拔掉了。
长手一捞,苏樱整个人就同他滚落在床上。
“容靳修,你疯了,这是在医院。”她捶他,可是又不敢太用力。
他戳针管的手背还不停的往外流血,他浑然不觉一样。
苏樱简直没办法。
这个时候,一堆医生护士进来了。
领头的是姚院长,苏樱见过几次。
院长非常尊敬老太太,在老太太面前就像个学生一样。
好像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家境贫寒,是老太太资助他读完了大学。
以前听老太太提起过,他和容靳修的父亲还是好朋友。
所以,容靳修也一向听敬重他。
不过现在,容靳修就是死皮赖脸的闭着眼睛,哪里管眼前的人是不是长辈。
老院长倒是没什么表情,他身后的医生个个吃惊的张大嘴巴,小护士则惊叫一声,连忙还用手指捂住了眼睛。
苏樱又囧又气,偏偏容靳修像个没事儿的人一样,闭着眼睛,铁了心不肯放。
医生走到旁边咳了咳,容靳修还是无动于衷。
苏樱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说:“你放手,我保证不走。”
这才哄得容靳修松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老院长冷着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苏樱立马撇清关系:“是他自己拔的,他生病了就是特别任性。”
戳针的时候,老院长特地叫一个实习的小护士帮他戳。
小护士是个刚来的实习生,估计连针管都没握过几次,戳了一次没找到静脉,拔出来的时候,脸憋得通红,万分愧疚的看了看容靳修又看了看老院长。
老院长皱着眉头说:“尽管试,看看以后能不能长点记性,病成这样,不肯上医院就罢了,还敢自己拔针,有这么对自个儿身体的么”。
老院长俨然一副长辈的架势,训的容靳修皱着眉头一声不吭。
虽然不道德,苏樱还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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