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觉呢,而师父则和外公一起到村子里借东西去了。我跑到修灵门口,把他和白荀叫起来。
白荀起来之后,精神很不好,我问他昨晚干嘛去了,因为正常情况下,睡这么长时间,应该是精神很好才对。
白荀看着修灵,回答我说没干嘛啊。
我转头去看修灵,修灵嘿嘿直笑,我就算知道,他准是带着白荀去干了件坏事,而至于干了什么坏事,他们一直不敢告诉我。
我警告修灵,不能把白荀带坏了,否则要他好看。
修灵甩了甩头发,说自己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怎么会把白荀带坏呢?只会越带越帅啊。
白荀在一旁帮腔,意思就是崇拜修灵,崇拜得不要不要的。
接着,白荀就跟修灵有说有笑,神秘兮兮地出去了,我要跟去,他们不让,把我丢在了屋里。
我站在原地哭笑不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修灵是白荀的爸爸,他们性格太像了。
很快,师父和外公就回来了,师父找了一个米斗,把谷壳塞进米斗里,塞满,然后在谷壳里插入了一把剪刀,裁缝用的那种尖剪刀,再插入一把木尺和一把称杆,最后,在三样东西的前面,放了一个土鸡蛋。
师父说,这叫转斗,可以在阳间问阴司路。
等到傍晚的时候,爸妈回来了,买了很多大红的喜字之类的窗花,还有喜贴什么的,他们说,我和师父没有领证,但是这喜酒必须得先办,白荀已经五岁了,村子里的人都在我们背后议论纷纷。我也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只不过我一点也不在意,只要是我们一家人都好好的,管别人去说什么呢。
我爸不同,他是个生意人,总是很在乎颜面,他说要把我和师父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我不跟他斗嘴,他也是为了我好,于是就着手让他们去准备了。
日子就订在半个月后。
我本身对婚礼这东西没多大感觉,日子也没看,就答应了爸妈,让他们自己去弄,反正我的性格就是,明天干的事,今天绝对不提前干了,我怕麻烦。
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师父说要把鬼姐引出来,将这种吸精的案子尽快处理了,好着手准备我们的婚礼。我转头去看师父,我问他真的很想办婚礼么?他说,那些场面他也不是很意,如果我想办就办,不想办,就不办,反正就是看我的意思。我知道师父也是一个一切从简的人,但是我爸妈很想办嘛,那就办呗。我把想法跟师父说了,师父说,我们这里的规矩,他不懂,爸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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