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资格用。
奶奶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和师父回到家,才下午一点钟。
这一次的鬼事,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简单的一个了,不过,印象却很深刻。阴鬼专门挑整天愁眉苦脸的人附身,所以啊,一定一定要保持乐观开朗的性格,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产生负面的情绪。
回到家后,吃了晚饭,白荀囔着要跟我睡,我看着师父鲜嫩的唇,狠心把白荀抱到了修灵的床上。
白荀不满地瞪着我,“修灵叔叔,我妈妈有了大金龙爸爸,就真的不心疼我了,呜呜呜…;…;我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修灵抱着白荀:“叔叔也是个没人要的孩子,我们相依为命好不好?”
“好的。”
“呜呜呜…;…;”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我突然发觉啊,白荀的性格不像我,不像师父。反倒是像修灵多一些。我猜想啊,那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荀是修灵的儿子。
说起来也不奇怪,都说孩子是谁带大的,就像谁的性格。
这五年来,修灵来八卦镜里的次数,多得我都数不过来。
我和师父进了房间。我把门给锁了,以防止白荀半夜偷跑进来。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一个妇人的哭声给惊醒了,那哭声跟鬼哭狼嚎似的,听得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我原本是跟师父睡一张床上,我用手摸了摸,师父不见了。我心里一慌,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我发现,哭声是从堂屋里传来的,只隔了一道墙。
这时,听到理你在堂屋说话:“死人并不归我们管。”
外婆的声音也传了出来:“是啊,杨安,你家里死了男人,不是我们该管的事儿啊,你应该报警才对啊。”
那阵哭声停了,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陈姐,我怕坐牢啊,我什么都没做啊。”这里的人都叫外婆“陈姐”,无论男女老少这也算得是对外婆的一种敬重。
我一听,死人啊坐牢啊。多稀罕的事儿,于是赶紧穿好衣服爬起来,走到堂屋木架子后面偷听。我躲在架子后面,看到师父端坐在椅子上,外婆坐在他身边,棉袄还披在背上没来得及穿好,在她的身前。坐着一个皮肤白皙、眼睛细长细长的女人。
这女人长得好看是好看,就是整张脸透着一股子风尘味儿,给人感觉像只狐狸。
外婆好言好语:“杨安,坐不坐牢警察说了算,你求我也没用啊。”
原来这女人叫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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