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细数儿时场景,我听着,窝心的暖。
过了一会儿,他却突然不说了,我转头去看他。他正望着角落里的一支为成两截的黑色狼毫毛笔发呆,眼里蓄了些水雾。
“怎么了?”我问。
师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这笔是母亲高价买的,被我弄断了,为此,母亲还揍了我一顿。”
“哈哈哈哈……”
难得听到师父这么有趣的话语,我不由轻笑起来。
师父把抽屉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竹笺,我凑上去看,全是“多”字型的文字,密密麻麻,完全看不懂字句中的意思。
师父看完,缓缓卷起竹笺,又放回了抽屉里。
“师父,这是什么文字?”
“女字。”
“女字?”
“百越一族的文字。”
“哦……”
我们在阁楼的一个房间里,待了约十多分钟,便退了出去,走到屋子的最左面。
还没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心悸像潮水一般涌来。
那房上的大门上挂了一把老式铜锁,锁上面已经生了绿色的锈点。师父徒手在那锁上一扯,生生断了锁芯。
他带我走进去,一直牵着我的手未曾松开。
屋里也没有灯,墙壁上相隔不远便置着一颗夜明珠,暖白的光,不刺眼,跟院里的月色一样。
这里一尘不染,靠墙壁的两排搁了整?的木质置物架,中间是条走道。我走近些看,发现置物架上相隔不远便有一条断绳系在上面。这里没有空气流动,断绳便就那样挂着。走到最里面的置物架旁,师父让我把灵凤玉佩握在手中,闭眼。
等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那断线子处凭空多了玻璃瓶子,每个瓶子里都装着?
断手并不是枯萎的,而是如同刚刚砍断一般,皮肤纹理清晰可见,只是失了血色,可以明显分辩出来是男是女。在每个断手的中指尖处,都有一滴血凝在那里,没有粘在瓶壁上,也没有落到瓶底,只是怪异地悬在瓶子的正中间的位置。像是被抽了氧气,隔在那里一样。
掌心里传来师父暖暖的温度,驱散了我心中的恐慌。
我大着胆子去摸那瓶子,冰凉硬实,跟平常所见的玻璃瓶并没有什么两样。
师父松开我的手,左右手合十,一指对天一指对地,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接着,朝着前面最上方的一个瓶子,施施然一揖到底:“姬弃携徒白姻禾,见过各位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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