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前的吩咐而不能起身去安慰妞妞。这对陈皓,无疑是一种折磨。
妞妞就这样哭泣了约三四分钟,声音渐渐小了。
修灵念经的声音越来越大,并且,他开始走到我的身后,边念经,边走动,从我身后走到妞妞身前,再接着绕圈圈。
香烟中渐渐不再有青色,慢慢散在了半空中。
师父始终保持着那个闭眼握香的姿势,没有动,直到手中香燃了一大半,师父这才睁开眼睛,对我做了一下停下的手势。我把桃木枝放下,蹲在妞妞身旁。修灵继续围着我们念着经。
妞妞停立了哭泣,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姻禾,我妈妈走了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嗯。”
“姻禾……”
“别伤心了妞妞,你妈妈走的时候还笑了呢,她对我说她很后悔做那些事,她不该影响到你,她还说她很爱你,让你以后好好的。”
“真的么?”
我点头,“嗯,真的。妞妞,你妈妈很爱你,她刚才走的时候还亲你了呢。”
“亲我?亲我哪里?”
“右边脸颊。”
“嗯……我小时候我妈最喜欢亲我右脸了。姻禾,我妈这回是走了……”
妞妞抱着我,把头靠在我的胳膊上,不再说话。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其实,我哪里能看得见妞妞的妈妈呢,我只闻到了一丝丝酸酸的阴魂气味,可是我又不能说实话,只能这样安慰妞妞。说谎妞妞妈亲了妞妞的右边脸颊,那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妞妞一家比较了解而已。
师父手上的香燃烬,他把残香放进瓦罐子里。
陈皓不再敲打瓦罐子,把筷子交给了师父。修灵也停止了念经,双手合十,站在一旁。
就这样静静过了几分钟,我们收拾好法器,陆续退出屋子。
很简单的一场驱灵法事。
记得很久以前,外婆给人走阴时,都要事先在院子里塔三张在桌子,竖着叠起来,呈“品”字型,之后还取雄鸡血等等很繁琐的步骤。我从小到大,帮了无数回忙,那样的走阴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师父今天的这一场,却是这样简单。
妞妞和陈皓说晚上还有课,于是回了学校。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为什么我们今天的法事这么快呢?”
师父走到雕刻区,坐下,淡淡回了我一句话:“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