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莫怕,有师父在。”
师父将纸拿起,扫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我转头看着他:“师父,妈妈不是爸爸害死的!”我把白纸从师父手里抢过来,撕成了碎片,然后装进口袋里,神色有点恍惚,“爸爸绝对不会害妈妈和弟弟的。”
在殡仪馆冷藏室打昏我的人,不可能是爸爸的!
他没有理由害我!
从银行回到簪花店,我闷闷不乐,师父并没有说什么安慰我的话,而是陪在我身边,静默。修灵和尚却是说个没完,跟我讲了许多他们小时候的故事,说是头一回去七宝古寺应聘,招人的是一个老和尚,眼睛有点昏花,当他把简历递上去的时候,那老和尚惊讶得把笔都给掰折了。
老和尚指着简历上修灵和尚的名字说:“你叫夏尼玛?”
我一下没忍住,噗嗤笑了。
修灵和尚的俗家名字是夏玛巴,听他这么一讲,还真挺像夏尼玛的!
他见把我逗乐了,更加来劲,说他和夏日、夏蝉都是药君收养的孩子,所以他们的名字都与药有关。
我不解地开口:“蝉是药,这我知道,可‘日’呢?”
修灵和尚一指店外头,道:“日是太阳啊,太阳能治阴病,所以也是药啊。”
“哦……那狗日,也是药么?”
“……”
“逗你玩儿的。”
“有心情开玩笑,说明没什么事了哈!”修灵和尚哈哈一笑,“小禾苗,你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爸爸么?”
“怀疑不怀疑有什么用,我现在又找不到他。”
“说得也是。这人呐,活着就得想开,开心最重要,过了今天没明天,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我被他这无厘头的说法惊呆了,仔细琢磨,却又觉得他说得不无道理。
人生在世,总有诸多无奈的事,诸多打不开的结,只要想活下去,就必须要事事看淡,做好自己,顶天立地。
经过他这么一闹腾,我紧紧揪起的心缓和了不少,于是也跟他耍起了嘴皮子功夫。我轻笑一声,道:“夏尼玛,我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要撞钟。”
修灵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圆脑袋,然后伸手准备摸我的头,碰到我头发时,停住了,愣了一秒,看了一眼在不近处雕刻木簪的师父,又把手给缩了回去。咳嗽两声,道:“你看啊,我们的脑袋开关都得一样,都是这么圆,所以我们头圆啊。”
我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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