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顷,蹲下身,把蚱蜢捉住,塞进了登山包里,然后把包背到背上,看了我一眼:“走吧。”我点头,拉住他的衣角,出门前回头看大伯,他仍在那里磕着头,额头皮肤破了,渗出血珠。大伯母躺在他身边,双眼血肉模糊。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我管不了他们了,眼下把五谷压到纸胎鬼的坟头,我就回家,再也不好奇村外的景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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