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秘书发现,当凌天雅问到程琛的问题时,阮泽晏的脸更黑了,于是弱弱的回答道,“程总临时有事,去H市了。”
“去H市?公司的事情吗?”凌天雅问道。
小秘书摇摇头,“不清楚,程总没说,只是让我给他安排车和司机。”
“嗯,好的。”凌天雅点头,没有再问下去。一来程琛是致雅娱乐的总裁也是股东,他要做什么是完全不受凌天雅管控的。二来,凌天雅如果再问下去,恐怕身边这位阮先生就要脸黑的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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