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了一般的说道，“为什么?你与我兄长自青年时代便是挚友啊，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生死，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家人？我的族人？”。
上善尊者说道，“因为我要往上爬，而我往上爬就得拿出来投名状，你们慕容家族，作为顶级世家，自然是最好的投名状之一，别说你们慕容家族了，连我自己的家族，都被我拿出来当投名状了！”
“你自己的家族？”。慕容婉若不敢置信，她一直以为上善尊者是大散修的。
哪有什么家族啊。
原来不是。
上善尊者说道，“没错，我自己的家族，我乃是云天府高门张氏的人！”。
那确实是一个大族。
但早些年听说也覆灭了，没有想到，上善尊者竟然是那个家族走出来的。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骗子，你这个恶魔……”。
慕容婉若疯了一般痛骂着上善尊者。
在这一刻，她的人生，已经彻底陷入了深深的绝望，那是坠入地狱一般的感觉。
“我让你骂！我让你骂！”。
回应她的，是上善尊者那惨无人道的虐待。
爱你我就虐待你。
虐的你生不如死，再救活你。
然后，再继续虐待你。
这家伙，以前伪装的太好，现在本性暴露，才知道是多么变态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