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策伯克多尔济可以对他信仰的佛祖发誓,他现在看到的跟他当初南下时看到的真的不一样。
那时候大运河两岸受战争创伤惨重,短短时间里虽有所恢复,却还不能完全褪去战争的伤痕。
而现在呢,又过去了这些年,运河两岸的城市一片新颜,那里还有当年的‘伤疤’。
在交通工具还没有发生革命性变革的现在,大运河一线依旧是中国沟通南北的重要命脉,海运的繁荣和发展或许带走了大运河的一部分职能,但大运河在内陆啊,它的辐射区域贯穿了江南黄淮和华北。
一条大运河沟通了多少东西流向的水系,那不是单单的一条线,而是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无数河流就是这颗大树的分叉和枝叶。
所以大运河依旧很牛逼的。
在火车和铁路出现并铺展全国之前,大运河是不会缀下‘神坛’的。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中国派往欧洲的使团,还是欧洲派来中国的使团,都可视作‘间谍’。
策伯克多尔济这一行也是如此。
他们收集一切沿途所见所闻的情报和细节。回去整理备案,也是叶普根尼的工作之一。
于是,叶普根尼在外交部陪同人员的眼中就显的很谦逊和不耻下问了,整个运河行船途中,经常可以看到叶普根尼拉着陈汉官员的手,指着东,指着西,不停的在问:“敢问大人,贵国这是在做什么?”
所以都不需要策伯克多尔济打招呼示意,叶普根尼的重要性就被外交部看在了眼中。
越往南走,气候越温暖。
当俄罗斯使团抵到长江边上的扬州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起了中国人的土地。对比一年中一半以上的日子飘着风雪的俄罗斯来,这儿就是天堂。
中国的军队正在进行武备更换的消息并没有太过保密,也不可能做到保密。武备这玩儿要是能保密,那只能寄托在自己的对手‘眼瞎’。
就比如原时空位面里的1866普奥战争,老旧的米涅步枪在战场上遭到了惨重的失败,在步兵火力对抗上,普军的后膛德莱赛步枪轻松地击败了已经老朽不堪的奥军前装米涅步枪,从而让欧洲军界正式的进入了后膛枪时代。
那个万分敌视后膛枪的普鲁士将军,如果真的上了天堂,看到这一幕后一定会觉得自己的遗言很可笑——在他的墓地上用前装滑膛枪放一阵枪声,否则他死不瞑目。
无数的普鲁士士兵会万分庆幸的对他说,幸亏你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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